直直墜落的耳環流蘇,而玫瑰胸針就只是玫瑰胸針。
&esp;&esp;在他彎腰靠過去的時候,于愴就僵住了,卻因為他嘴里的話和堪稱輕柔的動作而停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esp;&esp;“于先生,很抱歉弄傷了你的手,我將這枚胸針賠給你,請你不要生氣。”
&esp;&esp;紅艷艷的玫瑰在于愴的黑色西裝上成為了獨一無二的亮色。
&esp;&esp;于愴有些愣神,可很快他的手又被抬了起來。
&esp;&esp;那條扎成蝴蝶結的絲巾已經被他拿掉了,至于是收了起來還是扔進了垃圾桶不得而知。
&esp;&esp;誰也不知道陸一滿為什么會在口袋里帶這么多神奇的東西,來參加高檔酒會口袋里還放著創口貼。
&esp;&esp;“我之前只是向于先生開個玩笑,希望于先生不要介意,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還請于先生一定要和我說。”
&esp;&esp;對方的溫度一直比他略高一些,可陸一滿還是覺得對方身上熱的有些過了,想著他應該是生病還沒好。
&esp;&esp;畢竟那天那么大的雨,鐵打的人也沒有那么強的抵抗力。
&esp;&esp;小小的傷口處理也如他本人一樣溫柔細致,平整光滑的表面服帖的包裹著于愴的手指。
&esp;&esp;視線下移,他看到了于愴的袖口,之前在廁所里那粗略一瞥也獲得了清晰的答案,那是一朵只有拇指大小的百合花,就繡在袖口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