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滿的房門前路過。
&esp;&esp;腳步一刻不停,接著就是于舛著急的聲音。
&esp;&esp;“哥,醫院那邊說你自己回家了!”
&esp;&esp;“嗯。”
&esp;&esp;相比起他情緒上的激動,于愴倒是有些冷淡。
&esp;&esp;于舛卻沒有任何失落,反而松了口氣,想來十分了解于愴的性格,接著便是委屈又暗含一絲憤怒的聲音。
&esp;&esp;“哥,那老不死的居然把城郊那個項目交給了于此!”
&esp;&esp;拔高的語調活脫脫一個向哥哥告狀的小孩子。
&esp;&esp;陸一滿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醫院里對方高高在上又矜貴的模樣。
&esp;&esp;“于此?”
&esp;&esp;于愴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低啞,冷冷的帶出幾分危險。
&esp;&esp;“對,你又不是不知道于此那個草包,就算給他幾個億去折騰,不過也是去給別人送錢,到時候還要我去給他擦屁股!”
&esp;&esp;這幅驕矜的模樣哪里像書里寫的那個心狠手辣又獨當一面的于舛。
&esp;&esp;“呵!”
&esp;&esp;聽到這聲冷笑,不知道為什么,陸一滿沒來由的有些想笑。
&esp;&esp;這大概是于愴對一個人表達不滿的時候最常用的方式。
&esp;&esp;“哥,你一定要幫我出氣,過幾天明珠海岸那邊要在游輪上辦一個酒會,于此那個草包也會過去,你要在我身邊幫我。”
&esp;&esp;撒嬌的時候連語氣都變嬌了。
&esp;&esp;“嗯。”
&esp;&esp;非常簡短的一個字,十分符合于愴的個人特色。
&esp;&esp;但于舛還是非常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