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此戲劇的一幕讓他挑了下眉,可他很快也被那雙從車上下來的長腿分走了視線。
&esp;&esp;這是一個穿著深黑色西裝的男人,還沒看清他的臉,就已經(jīng)被他身上那種沉郁黑色的氣質(zhì)壓迫的屏住了呼吸。
&esp;&esp;他高而挺拔,肩膀?qū)掗煟乳L,渾身自帶一種上位者的貴氣。
&esp;&esp;再一看他的臉,眉骨略高,眼眶深邃,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比常人更加冷冽,還略帶幾分陰郁,又鼻梁高挺,下頜線流暢又冷硬,是一副不太好接近的危險相。
&esp;&esp;陸一滿的目光緩緩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esp;&esp;在那里,有一道極其顯眼的紋身,橫過喉結(jié),是一圈纏在脖子上的藤蔓,上面開出了暗紅的花。
&esp;&esp;紋在這樣脆弱的地方,是因為對方喉結(jié)上有一道醒目卻永遠無法褪去的疤。
&esp;&esp;他下意識的抬起夾煙的手,抿著煙嘴,沒點燃卻也彌漫出辛烈的煙草味。
&esp;&esp;書中曾對于愴寫過這樣一段話。
&esp;&esp;——他身上自帶世家子弟的貴氣,卻也有在混亂與秩序中自我掙扎的野性。
&esp;&esp;但這樣的于愴,在陸一滿眼中卻很美。
&esp;&esp;牙齒咬住了煙嘴,唾液和煙草味混雜在一起,對方踏著冷色的路燈向這里走來,陰鷙的雙眼在看過余恣明之后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有點不太好。
&esp;&esp;第一次見面就被當成了“奸夫”。
&esp;&esp;肩膀被對方扣住了,恰好余恣明也正握著他的那條小臂。
&esp;&esp;拉近的距離一下子就讓對方的臉逼近到他面前,頗有些沖擊性。
&esp;&esp;剛剛喝的酒現(xiàn)在開始發(fā)酵,他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冰冷的指尖意外于手中溫暖的觸感。
&esp;&esp;他張開嘴,波光瀲滟的眼中帶了幾分迷離。
&esp;&esp;“于先生,你好。”
&esp;&esp;第2章
&esp;&esp;這在書中應該算得上一個修羅場。
&esp;&esp;可陸一滿是陸一滿,卻不是那個“陸一滿”。
&esp;&esp;所以在于愴的劍拔弩張、余恣明的忐忑不安中,他只有幾分酒后的慵懶。
&esp;&esp;對方的手被他從肩上拿了下來,同時他抬起手拿下嘴里的煙,余恣明也只好松開了他。
&esp;&esp;“陸一滿。”
&esp;&esp;有幾分低啞的聲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esp;&esp;對方并不是好聽撩人的磁性嗓音,甚至有幾分沙啞,可能不常講話,略有些滯澀,念出他的名字的時候,就有點一字一頓的用力。
&esp;&esp;他抬起頭,上半張臉露在光暈下,白的分明。
&esp;&esp;“看來于先生不需要我自我介紹了。”他說起話來輕輕柔柔,斯文又好聽。
&esp;&esp;對方那雙隼一般銳利的雙眼卻盯著他不放,陰沉沉地張開嘴,“你很好。”
&esp;&esp;撲面而來的威脅帶來極致的危險性。
&esp;&esp;他掀開眼皮,琥珀色的眸子透出一點光。
&esp;&esp;“于先生,也很不錯。”
&esp;&esp;于愴眸色一沉,帶出幾分滲人的冷光,直逼的人呼吸困難。
&esp;&esp;余恣明連忙橫在兩人中間,著急中帶著幾分尖銳,“于愴,你到底要怎么樣,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
&esp;&esp;于愴一頓,低頭看著他。
&esp;&esp;可能今天陸一滿在,余恣明心里有了依靠,便動了動唇,白著臉開口,“于愴,你放過我吧,我們不一樣,你這樣我受不了,我會瘋的!”
&esp;&esp;聽著他帶有幾分哀求的聲音,于愴瞳孔一縮,幾乎是立即抿緊了唇,喉結(jié)梗住不動。
&esp;&esp;但他還是定定地看著對方,在冰冷凝滯地氛圍中,張開嘴,說:“恣明,回家。”
&esp;&esp;“你能不能讓我走啊!”
&esp;&esp;余恣明崩潰地喊出聲,“你不允許我和陌生人見面,不準我和人有肢體接觸,連別人和我正常交流都受不了,你到底要怎么樣,非要把我逼瘋不可嗎!”
&esp;&esp;陸一滿看到在余恣明的質(zhì)問中,于愴繃緊的身體和根根往外冒的青筋,他用力地擰著眉,冷峻的臉在夜色中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