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姜譯聞言眼皮一抬看向罪魁禍首。
&esp;&esp;朱世鏡偏過頭抬手抵著唇角溢出的笑容。
&esp;&esp;姜譯挑眉,默默一笑,他拍著周菘藍的肩,“知道了。所以有我這個反面教材在,大家以后下樓梯都別玩手機了,不然小心跟我一樣。”
&esp;&esp;朱世鏡:“好了,我們先切蛋糕吧。”
&esp;&esp;“對對對,切蛋糕,切蛋糕!”
&esp;&esp;“先給姜經理切一個。”
&esp;&esp;很快蛋糕就被分完,姜譯看著眼前的一切,頗為感動,真心實意說道:“謝謝大家。”
&esp;&esp;朱世鏡從后方徐徐走近,“姜譯大家都很期待你回來。”
&esp;&esp;所有人齊聲附和,“是啊是啊。”
&esp;&esp;“姜經理我們可想死你了!!”
&esp;&esp;姜譯:“既然這么想我,過會兒吃完蛋糕了,要加倍工作才行。”
&esp;&esp;眾人哀嚎。
&esp;&esp;在姜譯養傷這段時間,每到下班時間,梁庭嶼的車準點停在公司樓下,來接姜譯。
&esp;&esp;即便他自己忙來不及過來,也會讓助理過來接。
&esp;&esp;這天,姜譯已經到停車場了,可梁庭嶼的車還沒到。
&esp;&esp;他打電話過去,“你人呢?”
&esp;&esp;“等我十分鐘,馬上就到……”
&esp;&esp;說是十分鐘,其實等了二十分鐘,梁庭嶼的車才姍姍來遲。
&esp;&esp;姜譯不高興的看著他。
&esp;&esp;梁庭嶼嘴角帶著笑,語氣慵懶道:“怎么,生氣了?”
&esp;&esp;“廢話。”姜譯扭身把安全帶系上,他保證轉過頭看著梁庭嶼,“你今天做什么了?”
&esp;&esp;梁庭嶼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姜譯,沒回答這個問題,反倒說了另一件事,“今天我把合同簽了。”
&esp;&esp;姜譯聞言,腰身微起,眉眼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喜,“已經談成了?”
&esp;&esp;梁庭嶼挑眉,“嗯。我想要的項目會談不成嗎?”
&esp;&esp;姜譯腹議一句‘臭屁’,緊接著他問:“什么時候開機?”
&esp;&esp;梁庭嶼眼睛往他傷腿上一瞟,“肯定等你腿好之后唄,不然你一個瘸腿在家我不放心。”
&esp;&esp;姜譯抬手毫不遲疑給他一栗子。
&esp;&esp;“請不要歧視殘疾人,謝謝。”
&esp;&esp;兩人插科打諢的聊一路,車停到停車位后,姜譯抬手想要拉開門把手,梁庭嶼忽地拉住姜譯。
&esp;&esp;姜譯疑惑轉頭看向他。
&esp;&esp;梁庭嶼低垂著頭,手掌向下執起姜譯的手,一個銀色帶著細鉆的戒指就這樣錯不及防的套在無名指上。
&esp;&esp;姜譯呼吸停滯一瞬,他抬眼,“這就是你遲到的理由?”
&esp;&esp;梁庭嶼傾過身托著下顎,“嗯。”
&esp;&esp;姜譯垂下頭摩挲著這枚戒指。
&esp;&esp;裝飾簡約但又不失大氣,尺寸正好不大也不小,想來這枚戒指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
&esp;&esp;“什么時候準備的?”他問。
&esp;&esp;“你受傷之后。”梁庭嶼回憶起那段時間,“人生有太多意外,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到。所以,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和你結婚,和你定下契約,和你一起過完下半生。”
&esp;&esp;梁庭嶼拉過姜譯的手,低下頭無比虔誠的在戒指上留下一吻,他抬起頭,深情美麗的眼睛里裝著姜譯的倒影,他說:“姜譯我們結婚吧。”
&esp;&esp;姜譯點頭:“好。”
&esp;&esp;“!!!”梁庭嶼眼皮飛快眨了好幾下,滿眼驚訝的看著姜譯,愣了好一會兒,“你……答應了!!?”
&esp;&esp;姜譯抬起頭莫名其妙看著他,“不然呢。”他們都談這么久了而且中間分過一次都沒分掉,不答應不就顯得矯情了嗎?
&esp;&esp;說完,姜譯拉開門把手離開車內又把車門關上,他彎下腰透過車窗,“還傻愣著做什么,回家了。”
&esp;&esp;梁庭嶼反應過來,也下了車快走兩步,追到姜譯,從背后猛地攬膝抱起他。
&esp;&esp;姜譯瞪圓了眼睛,“你快放我下來!!”
&esp;&esp;梁庭嶼傻樂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