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老頭?是徐利嗎?
&esp;&esp;姜譯也同樣想到了昨晚臨睡前看見的新聞,心底一瞬間泛起涼意。
&esp;&esp;王兆興看見這兩人不可置信的目光,難掩驕傲的笑出聲來。
&esp;&esp;這可都是他的杰作啊。
&esp;&esp;一個個不可一世,上流社會的人,被他玩成這樣,看著他們恐懼的眼神,可太有意思了。
&esp;&esp;王兆興開始想,自己以前居然還卑躬屈膝的討好過他們,真夠蠢的,幸好現在他已經想明白了,不會再這么蠢了。
&esp;&esp;姜譯語氣干澀,“你殺了他?”
&esp;&esp;“是啊。”說起這事,王兆興開始興奮起來,他神經質的笑了起來,笑聲像鴨子一樣,身體因為激動開始顫動,雙眼釋放著嗜血的光芒,“你們沒有看見,那徐老頭剛開始還叫囂著要報警,結果后來就開始跪地求饒,求我放了他。”突然,王兆興把臉懟到袁星河面前,“你說!我該放了他嗎?”
&esp;&esp;袁星河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esp;&esp;王兆興‘嗬嗬’的笑著,“我當然不能放過他啊。之前我困難的時候,我也跪在地上求他救我,可他就是不肯,還把我從公司里攆走。明明之前在床上的時候還說得好好的,只要我配合他,把梁庭嶼拉下來,他就專心捧我做嘉圖的新一哥。結果,嘖嘖。”王兆興搖搖頭,“我果然不能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我太天真了。袁哥,你說是不是?”
&esp;&esp;袁星河徹底被嚇住了,臉色發白,眼珠子沒辦法從王兆興手里握著白花花的刀移開,生怕王兆興突然沖上來給他一刀。
&esp;&esp;王兆興被袁星河的眼神逗笑了,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水都流了下來。
&esp;&esp;他指著袁星河,“你們都是一樣的。”眼神逐漸兇狠起來,“都是一樣的賤!!”
&esp;&esp;“那你抓我來做什么?”姜譯喉嚨緊繃成弦,“我跟你從來都沒有交集,不是嗎。”
&esp;&esp;“你?”王兆興側過頭看著姜譯,“你是跟我沒交集,那梁庭嶼呢?我變成這樣,他也功不可沒。”王兆興一張清秀的臉逐漸扭曲,憤恨道:“你當我不知道?是梁庭嶼要求徐利把我處理掉,徐利這軟骨頭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留就答應了,把我當垃圾一樣丟掉。我會變成這樣,你們全都有責任!!”
&esp;&esp;“梁庭嶼他不是很喜歡你嗎?既然是這樣,你要死在我手里,他一定會很傷心吧。”王兆興一想到高傲不可一世的梁庭嶼會抱著姜譯的尸體跪地痛哭,就情不自抑的瘋癲笑了起來。
&esp;&esp;姜譯死死咬住唇,迎上王兆興的目光,“如果、不是你主動去招惹梁庭嶼,他怎會無緣無故對你出手。”他都不認識你。
&esp;&esp;王兆興輕嗤一聲,“那又怎樣?”
&esp;&esp;誰允許梁庭嶼還手了,他憑什么要反擊?梁庭嶼都當了這么久的頂流,早就該換人來當下一任了。
&esp;&esp;他原本美好未來的愿望全被梁庭嶼給毀了,不但沒達到自己想要的高度,反倒被徐利這小人推出來當了替罪羊。而其他人卻沒受到任何影響。
&esp;&esp;誰又會知道這兩年他是怎么過來的。
&esp;&esp;王兆興想到這些,眼神一暗。
&esp;&esp;“之前我困難的時候,我只是求你們拉我一把,你們都不肯。那好啊,那我們就一起死好了,反正我爛命一條,死之前把你們全都拖下水,很值啊。”
&esp;&esp;袁星河瘋狂搖頭,“你、你不要做傻事,我們一切好商量,你想要錢我把我的錢全給你,你要還想當明星我、我也可以接著捧你。我保證我這回說的全是真話,絕對不會再騙你了。”
&esp;&esp;王兆興仰頭哈哈大笑。他右手隨意挽著刀花,慢慢逼近袁星河。
&esp;&esp;袁星河驚恐的看著他,被綁住的雙腿瘋狂的往后蹬。
&esp;&esp;王兆興一只手鉗住袁星河的下顎,柔聲細語,“袁哥,你平常最愛你的臉了。要是哪一天沒了,你會不會很傷心啊。”
&esp;&esp;袁星河睫毛輕顫,聲音顫抖著,“不、不要。”
&esp;&esp;王兆興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在袁星河臉頰上剮下兩刀。
&esp;&esp;暗沉的地下室里,袁星河慘叫聲環繞在整個房間里,久久不能散去。
&esp;&esp;王兆興平靜的看著在地上扭成一坨的袁星河,眼淚透露出詭異的光芒,嘴角噙著笑,似是很滿意眼前的景色,袁星河凄慘的哀叫聲更是猶如悅耳的音樂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暢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