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資訊,請點擊下方鏈接。】
&esp;&esp;姜譯點進去看了看,除了一大段文字,媒體還配了幾張泳池邊模糊的照片以及死者本人的照片。
&esp;&esp;底下的評論寥寥無幾,全都在震驚有錢人家里居然有泳池。
&esp;&esp;【看來家里有泳池是件很危險的事啊[摳鼻]還是我住的老破小舒服,至少不會在家里淹死。】
&esp;&esp;【看照片泳池邊有酒瓶子,怕不是晚上喝多了自己摔下去的吧。】
&esp;&esp;【要是真是自己喝多了,把自己給搞死了就搞笑了。】
&esp;&esp;【這個大一個老總,居然就這么掛了,好唏噓。】
&esp;&esp;【他是不是還沒老婆孩子,他財產怎么辦?】
&esp;&esp;【看著還挺年輕的,才四十幾歲。人倒霉的時候真是喝水也塞牙。】
&esp;&esp;姜譯看了幾眼就把手機關了,睡覺。
&esp;&esp;第二天,梁庭嶼在化妝室上妝時就聽說了徐利的事。陳若望天還沒亮,就帶著他手底下的人一起坐飛機回緒都去了。
&esp;&esp;“真沒想到徐總居然就這么走了。”上妝的其中一個化妝師感嘆道。
&esp;&esp;他們這批人都是公司的員工,跟嘉圖簽了長期合同,跟徐總也有過幾分交情,原先活生生跟自己談笑風生的人說沒就沒了,即便跟他不熟,也難免會惆悵。
&esp;&esp;另一個稍顯年輕的助理說道:“聽他們說是在家酒喝多了,不小心摔進泳池沒爬起來,人就這么沒了。”
&esp;&esp;“徐總喜歡喝酒嗎?”
&esp;&esp;“我怎么會知道?”助理聳肩,“我都沒見過他幾次。”
&esp;&esp;化妝師站在梁庭嶼身后給他梳頭,問道:“庭嶼你知道嗎?”
&esp;&esp;梁庭嶼仰著頭看她,“我也不知道。”他頓了頓,“在我印象里,他酒量還可以,他一個人在家喝酒也不應該會喝醉到摔到泳池里爬不起來的程度。”
&esp;&esp;化妝師把梁庭嶼的腦袋挪正繼續撥弄著他的頭發,“看來只能等警方通知了。”
&esp;&esp;門外來了敲門,“梁哥好了嗎?”
&esp;&esp;梁庭嶼抬眉看化妝師一眼,化妝師拖著下巴仔細打量著梁庭嶼的臉,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堅定點頭。
&esp;&esp;助理見狀吵著門外說道:“好了。”
&esp;&esp;梁庭嶼撐著把手站起來往外,在走廊上唐然從后方跟了上來,“后天的路演取消了,臨川今天發了大暴雨,我們去不了。”
&esp;&esp;“已經定了?”
&esp;&esp;“基本已經確定了。”
&esp;&esp;梁庭嶼:“那你幫我定張回緒都的機票。”
&esp;&esp;唐然挑眉,會心一笑,“早給你定好了,今天下午三點。”
&esp;&esp;梁庭嶼眼中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esp;&esp;另一邊,這天是周末,姜譯不上班睡到中午才醒,起床后簡單做了點吃的,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著。
&esp;&esp;慢慢的姜譯的動作停頓了下來,他抬起頭環伺周圍熟悉的環境。
&esp;&esp;平常周末的時候他們倆會膩在一起吃飯,然后下午的時候會找一部電影來看。而現在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姜譯一個人筷子與瓷碗觸碰的聲音,家里很久沒像現在這樣冷清過,姜譯突然有些想梁庭嶼了。
&esp;&esp;昨天晚上忘記問梁庭嶼到底什么時候回來,今天一定要記住。
&esp;&esp;想到這姜譯心情好了些,嘴角輕揚,繼續吃飯。
&esp;&esp;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esp;&esp;姜譯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袁星河的大名,他皺著眉,慢慢把手機放回原處,任由電話一直響著不去管他。
&esp;&esp;很快,鈴聲熄滅,沒多久又一次響起。
&esp;&esp;姜譯放下碗筷,微嘆一聲,把電話接起。
&esp;&esp;“袁先生,有什么事嗎?”
&esp;&esp;“聽你的口氣好像很不待見我啊。”
&esp;&esp;袁星河的聲音比平常稍有點不同,但姜譯沒多想,他撐著額角,不理他的調侃。
&esp;&esp;“什么事?”
&esp;&esp;袁星河的呼吸隨著電話聽筒傳到姜譯耳邊,他說:“我家院子里的樹全死了,你過來看看。”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