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依舊是她最喜歡憂郁的眼神,可他說出的話卻那樣的無情,語氣平淡的好像在跟她商量晚上吃什么一樣。
&esp;&esp;殘忍的可怕。
&esp;&esp;唐然睫毛微微一顫,“好,”她笑起來,“我會幫你的,不過——你也得要努力才行。想要當一個真正的演員,就你現在的演技還不夠格。”
&esp;&esp;梁庭嶼也笑道:“我知道。所以我會好好學習的,正好我后面三年不拍戲。”
&esp;&esp;唐然挑眉,看來梁庭嶼是早就想好自己后面該做什么了,所以才會那么輕易答應嘉圖苛刻的條件。
&esp;&esp;一個對自己后半生的職業有良好的計劃的明星,唐然在沉浮的娛樂圈里沒見過幾個,而那幾個最后都已經成功站在最頂峰。
&esp;&esp;看來這一次她的選擇沒有做錯。
&esp;&esp;梁庭嶼攤手,“還有其他問題嗎?”
&esp;&esp;“沒有了。”
&esp;&esp;梁庭嶼站起身,“那就好,我有事要走了。”
&esp;&esp;“什么事?”
&esp;&esp;“今天我爸忌日,去上香。”
&esp;&esp;唐然側目,有些吃驚的看著梁庭嶼,“你今天是專門來公司向我解釋的。”
&esp;&esp;梁庭嶼笑,單手帶上墨鏡,“當然,你可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經紀人,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可不能讓你留下我很難搞的印象。”他曲指敲敲桌面,“走了。”
&esp;&esp;新建立的公司,員工沒有多少,辦公室里只有零星幾個人。
&esp;&esp;梁庭嶼走出去坐直達電梯到車庫,走到一輛黑色路虎旁,拉開副駕駛門坐上去。
&esp;&esp;躺在主駕駛的姜譯聽見開門聲微微掀開眼皮,懶散道:“都解釋好了?”
&esp;&esp;“嗯。”
&esp;&esp;姜譯坐直身體,調整座椅,“唐小姐有生氣嗎?”
&esp;&esp;“沒有。你也不看看我這個大帥哥站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會生我氣。”
&esp;&esp;“貧。”姜譯呲了一口。
&esp;&esp;梁庭嶼失笑。
&esp;&esp;“花買好了嗎?”
&esp;&esp;“早買好了,還需要你說嗎。”姜譯斜了他一眼。
&esp;&esp;梁庭嶼舉起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行,是我多嘴了。”
&esp;&esp;車在城市的大道上七拐八拐,兩個小時后終于到達目的地。
&esp;&esp;梁庭嶼去把一捧白菊花抱在懷里,兩個人并肩走在一起。
&esp;&esp;梁父的墓前已經站了兩個人,是梁母和梁庭璐。
&esp;&esp;梁庭璐率先看見他們,笑著沖他們揮揮手打招呼。
&esp;&esp;“哥!姜譯哥哥!”
&esp;&esp;梁母扭過頭略帶著抱怨,“你怎么才來。”
&esp;&esp;梁庭嶼彎下腰把白菊花放在自己父親的墓前,“臨時有事,耽擱了一會兒。”他攬著梁母的肩,“媽媽別生氣了。”
&esp;&esp;梁母被逗笑,“誰跟你生氣了。”梁母眼角余光瞥了眼姜譯,她拍拍梁庭嶼挽著她肩膀的手,“好了,你跟你爸說會話吧,我們先下去等你。”
&esp;&esp;梁庭嶼點頭,“嗯。”
&esp;&esp;梁母帶著梁庭璐往回走,路過姜譯身側時,梁母說:“小譯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esp;&esp;姜譯:“好。”
&esp;&esp;梁庭璐沖著姜譯調皮眨巴著眼睛,跟梁母手挽著手走在前面,姜譯跟在她們身后,在臨走前他轉過身最后看了眼梁庭嶼。
&esp;&esp;姜譯只能看見梁庭嶼的背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姜譯還是能感覺到從梁庭嶼身上溢出的一絲悲傷。
&esp;&esp;他從前聽梁庭嶼說過,他的父親在他十五歲時因為腦瘤離世的,而那個時候他的妹妹梁庭璐只有一歲。
&esp;&esp;梁父躺在病床,梁母要照顧年幼的妹妹,所以在醫院每晚的陪護工作都是梁庭嶼去的。
&esp;&esp;他每天在學校上完課就去醫院陪床,接替自己的母親。
&esp;&esp;晚上無聊的時候他躺在另一邊床上,說著今天自己遇到了什么,雖然梁父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無法給出回應,但梁庭嶼依舊孜孜不倦的說著,有時候說著說著還會說說自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