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倒是沒想到,如今他們分手這么久了,反倒又有了點從前的味道。
&esp;&esp;身后的房門被敲了兩下。
&esp;&esp;果果被敲門聲驚動,從姜譯的懷中掙脫出去,三兩下跳到床上端坐著,伸出舌頭舔舔身上的毛。
&esp;&esp;姜譯抿著唇,站起來,隔著門板,“干嘛?”
&esp;&esp;梁庭嶼撐在門沿上,“我沒帶睡衣,你施舍我一件唄。”
&esp;&esp;“你等著。”
&esp;&esp;姜譯轉(zhuǎn)身去衣柜里找了件寬大的浴袍,打開門甩梁庭嶼身上,然后又飛快的把門關(guān)上。
&esp;&esp;梁庭嶼抱著浴袍一臉懵的看著關(guān)上的門,他順了順自己的頭發(fā),哂然一笑。
&esp;&esp;姜譯關(guān)了燈,大字倒在床上,閉上眼睛,放空腦子,什么都不去想。
&esp;&esp;高空中的月亮孤傲掛起,路邊的車鳴聲也慢慢減少,夜晚逐漸變得寧靜。
&esp;&esp;床上蜷縮的人影卻左翻右轉(zhuǎn),怎么也睡不著。
&esp;&esp;姜譯在黑暗中睜開眼睛,沉沉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拿上煙。
&esp;&esp;他悄悄開了門,往陽臺走去,卻發(fā)現(xiàn)在陽臺上有聲響。客廳里沒有開燈,他就著柔柔的月光,慢慢走到陽臺處。
&esp;&esp;梁庭嶼一個人躺在躺椅上闔著眼眸,雙腿交疊在一起。
&esp;&esp;姜譯走過來時,梁庭嶼就察覺到微微睜開眼睛。
&esp;&esp;“在干嘛?”
&esp;&esp;“曬月光啊。”
&esp;&esp;姜譯一笑,眼角暼過旁邊小桌子上放的幾瓶罐裝啤酒,再看看梁庭嶼悠閑的躺在那里,挑眉,“你跑我家來度假了。”
&esp;&esp;梁庭嶼把一只手墊在腦后,靜靜看著姜譯,“不是度假,是來追人。”
&esp;&esp;姜譯低垂著眉眼安靜的聽著梁庭嶼的話,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esp;&esp;他在另一側(cè)躺椅上坐下,拿起一罐啤酒貼近耳朵晃了晃聽見里面水晃動的聲音,送到嘴邊喝了起來。
&esp;&esp;“你什么時候走?”他問。
&esp;&esp;梁庭嶼嘴角的笑容淡了點,他側(cè)過頭,“你很想我走?”
&esp;&esp;“不是我想你走,是你本來就會走。”姜譯慢慢喝著啤酒,沒幾下就喝光了一瓶,一只手掌捏著空瓶子發(fā)出‘嘩啦’的噪聲。
&esp;&esp;“你忘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嘉圖,后面三年我不會接戲。我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的,姜譯你相信我。”
&esp;&esp;姜譯不答,又開了一瓶啤酒,
&esp;&esp;想說些什么,但好像又不需要說。
&esp;&esp;三年……或許這三年他們會一直在一起不會有以前的矛盾。
&esp;&esp;但三年之后呢?
&esp;&esp;他們又會變成以前那有嗎?
&esp;&esp;姜譯拿不準,他還在猶豫。
&esp;&esp;他們的感情漸漸有了復(fù)蘇的可能。
&esp;&esp;讓姜譯的心開始搖擺起來。
&esp;&esp;一邊瘋狂的想要答應(yīng),可心的另一邊卻又冷靜的對他說‘no’。
&esp;&esp;梁庭嶼一雙透亮的眼,似乎看透了姜譯在想什么,“你顧慮什么我知道,時間會證明一切的。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犯以前的錯誤,再相信我一次吧。”
&esp;&esp;他坐起身,緩緩貼近姜譯的臉,溫涼的唇貼在一起,兩人的呼吸交纏著,再也分不開彼此。
&esp;&esp;良久,兩人微微分開,額頭對著額頭。
&esp;&esp;梁庭嶼濃艷的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他的手悄無聲息的伸出姜譯的褲兜里,等姜譯感覺到時,梁庭嶼早已經(jīng)把兜里的東西順了出來。
&esp;&esp;他跳起來,笑得張揚,晃了晃手里的煙盒,“姜譯你該戒煙了。”說完,他把煙盒揣自己兜里,“晚安。”嘴里悠閑的哼著小曲,慢悠悠離開陽臺,回到客房。
&esp;&esp;姜譯一雙眼睛嗔看著梁庭嶼的背影,最后一個人坐在躺椅上笑著搖頭,對著天上的月亮默默喝完手中的啤酒。
&esp;&esp;“晚安。”
&esp;&esp;第52章 工作
&esp;&esp;“吃不吃?去!”
&esp;&esp;梁庭嶼拿著薯片逗著果果,在她忍不住上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