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出來拿了早餐,吃完了又進去了。”
&esp;&esp;姜譯:“好。”
&esp;&esp;一整天下來,姜母的檢查做完,醫生看著檢查報告,平淡說:“恢復的很好,沒什么大事。明年可以來把腳上的鋼板拆了。”
&esp;&esp;姜父姜母都激動的看向醫生,連聲說謝。
&esp;&esp;醫生習以為常,他刷刷刷打出幾張單子,“去柜臺繳費,或者直接掃上面的二維碼繳費都可以。”
&esp;&esp;姜譯接過,直接把手機打開,把費用結清。
&esp;&esp;“走吧,我送你們回家。”朱世鏡款款站起身,把搭在手臂上的西裝外套重新穿在身上。
&esp;&esp;到家之后,姜父扶著姜母下車,“小朱你跟我們上去吃了晚飯再走吧。”
&esp;&esp;朱世鏡:“不了叔叔,你們今天累了一天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下次等阿姨身體好了,再一起吃飯。”
&esp;&esp;姜父也不強求,轉過頭對姜譯說:“那我跟你媽先上去了。”
&esp;&esp;姜譯點頭,看著他們老兩口上樓。
&esp;&esp;他側過頭扶著車門,“朱總,今天麻煩你了,耽誤你一天的時間。”
&esp;&esp;“姜譯你什么時候跟我這么客氣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朱世鏡嘴角噙著笑打趣道。
&esp;&esp;他看姜譯臉上局促的表情,咧著嘴笑了起來,“好了,不說了,我也要回去了。”
&esp;&esp;“拜拜。”
&esp;&esp;朱世鏡上了車沖著車窗歪過頭,“明天公司見。”
&esp;&esp;姜譯站在原地,等朱世鏡的車開出拐角消失后,才慢吞吞的往樓道里走。
&esp;&esp;姜父姜母早已經買好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票回衡州。
&esp;&esp;次日一早,姜譯開著車送他們去機場。
&esp;&esp;在機場停好車之后,姜父姜母拉著門把手準備下車時,姜譯忽地開口。
&esp;&esp;“爸、媽。”
&esp;&esp;姜父姜母動作一頓。
&esp;&esp;“怎么了,兒子?”姜母問。
&esp;&esp;姜譯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方向盤,“我有個事要跟你們說。”
&esp;&esp;“我和庭嶼……”姜譯頓了頓,“我們分手了。”
&esp;&esp;姜父姜母都驚訝的‘啊’了一聲。
&esp;&esp;姜母連忙問道:“你們怎么分的啊?是感情出問題了?這么多年怎么說分就分了?”
&esp;&esp;姜譯耐心解釋著,“感情沒出問題,只是我們之間有其他的矛盾,所以為了彼此好,就選擇了分手。”
&esp;&esp;姜父皺著眉,“分了多久了?”
&esp;&esp;“有兩個月了。”
&esp;&esp;“兩個月?那你們豈不是過年的時候就分了。”姜母算了下時間,兩個月前剛好是過年的時候,她回想起過年期間姜譯的樣子,雖然他的外表沒有任何問題,可她這個當媽的還是敏感的察覺到自己兒子有心事。
&esp;&esp;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esp;&esp;姜母可惜的嘆了一聲,最開始姜譯在讀大學之前就跟他們兩口子出了柜,那時候他們不理解用斷生活費的方式逼姜譯‘當回正常人’,但姜譯就是硬氣的不要他們的錢,邊打工邊把大學讀完了。
&esp;&esp;經過四年的時間,他們早已經了解清楚這個世界上也是有同性戀這種存在,也跟其他男女結合的婚姻關系沒什么不同,心里也已經認同了。
&esp;&esp;后來,姜譯帶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回家,他跪在地上平靜的說:他是我的愛人,是我后半輩子要共度一生的人,他叫梁庭嶼。爸媽,我希望你們能接受我們,如果不能的話……
&esp;&esp;剩下的話姜譯沒說,但他是他們的兒子,他的性格他們怎會不了解。當年才18歲的他就能如此決絕的不要他們的生活費,現在已經長大的他更不會妥協。
&esp;&esp;最后,姜父姜母同意他們在一起,也默認了自己兒子喜歡男人的事實。
&esp;&esp;這些年,姜譯和梁庭嶼一直穩定交往,去年他們兩口子還私底下商量下,看什么時候在姜譯面前‘催婚’徹底把兩個人的名分定下來才行。
&esp;&esp;沒想到他們卻已經分手了。
&esp;&esp;姜父姜母對視一眼,都知道自己兒子決定的事是絕不會變的,只是可惜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