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下,姜譯安心了,他沉穩的睡了過去,這一次他的腦海里沒有亂七八糟的往事,徹徹底底的陷入了睡眠中。
&esp;&esp;姜譯再一次醒來,神情清明,除了身體還有些酸軟外,幾乎沒了任何難受的地方。
&esp;&esp;他手肘反撐著床慢慢爬起來靠在床頭。扭過頭就看見床邊赫然立著一杯白水,姜譯端起水杯一口氣喝個精光。
&esp;&esp;喝完之后,姜譯才漸漸恢復了些神志,他疑惑的看著手里握著的水杯。
&esp;&esp;他想不起自己睡覺前是否在自己床頭放過水。
&esp;&esp;就在他困惑之時,房間門打開,梁庭嶼還是穿著昨天那一身,手掌中端著一碗粥進了屋。
&esp;&esp;他看見姜譯醒來,愣怔了下,大步走到姜譯面前把手里的粥遞到姜譯面前。
&esp;&esp;“吃吧。”
&esp;&esp;姜譯遲緩接過,他看了看手里的粥又看了看面前的梁庭嶼。
&esp;&esp;梁庭嶼拉了把椅子,就坐在姜譯面前,翹著腿,一臉桀驁,“看我做什么,怕我下毒啊?”
&esp;&esp;姜譯垂下頭舀起一勺嘗了嘗,有點糊,但對梁庭嶼這從沒下過廚房的,也算不錯了。姜譯認認真真吃了起來,一時間整個臥室里,只剩下勺子觸碰碗沿清脆的聲響。
&esp;&esp;吃完之后,姜譯恢復了些力氣,他把目光轉向一旁坐著的梁庭嶼。
&esp;&esp;“謝謝你了。”
&esp;&esp;話一出口,姜譯就有點驚了,自己聲音沙啞得如此厲害,差點都有點發不出聲音來,這次居然病得如此重。
&esp;&esp;“舉手之勞而已。”
&esp;&esp;姜譯皺著眉摸了摸嗓子,努力吞咽一下,“昨晚上你走了,怎么又回來了?”
&esp;&esp;梁庭嶼眼神飄忽,“我東西忘你家了來拿的。誰知道我在外面怎么等你,你都沒出現,所以就直接進來了。”他早晨在樓下等著姜譯出來上班,結果等到十點都沒看到姜譯的人影,猶疑之下,上了樓。
&esp;&esp;他有姜譯家的鑰匙,分手之后他也沒還,當做沒這回事。
&esp;&esp;這回倒是真派上用場了。
&esp;&esp;要不是他進了屋,怕是姜譯什么時候死在家里都沒人知道。
&esp;&esp;梁庭嶼一想起幾個小時前,他進了屋發現姜譯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怎么叫都不醒,他有多焦急。
&esp;&esp;直到他叫來醫生給他打退燒針,體溫漸漸降下來之后,他才徹底松了口氣。
&esp;&esp;“咚咚”
&esp;&esp;大門處傳來敲門聲。
&esp;&esp;梁庭嶼與姜譯對視一眼,起身走到玄關處。
&esp;&esp;他貼近貓眼看了一眼,蹙眉,原來是他。
&esp;&esp;梁庭嶼握住門把手打開大門,與朱世鏡打了個照面。
&esp;&esp;朱世鏡看見梁庭嶼,愣怔片刻,多年的職業反應讓他熟練在嘴角挑起笑容,“我找姜譯,他在家嗎?”
&esp;&esp;梁庭嶼冷傲斜了他一眼,冷淡說:“在臥室里。你有什么事?”
&esp;&esp;朱世鏡:“可以讓我進去說嗎?這總在門口站著,萬一被人看見了,對梁先生還是會有些影響的吧。”
&esp;&esp;梁庭嶼挑眉,后退讓出些位置。
&esp;&esp;“多謝。”
&esp;&esp;朱世鏡穿上鞋套進了屋,他手里提著一桶保溫盒,遞給梁庭嶼,“我煲的湯,你記得給姜譯喝。”說完,他徑直走向姜譯的臥室。
&esp;&esp;梁庭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著朱世鏡的背影,什么意思,把他當保姆了是吧?
&esp;&esp;“你怎么來了,咳咳。”
&esp;&esp;“你昨晚上吃了我請的客生病了,我總得來看看才行。”
&esp;&esp;朱世鏡走到姜譯床邊的椅子坐下之前,順手用手背貼了下姜譯的額頭。
&esp;&esp;“燒退了。”
&esp;&esp;姜譯笑道:“我本來就沒什么大事。”
&esp;&esp;“聲音都啞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呢。咱們認識這么多年,這好像還是你第一次生這么重的病吧。”
&esp;&esp;“嗯,好像是。”姜譯回憶了下,好像確實如此。他自從畢業之后,就再也沒有生過大病。前幾年那么折騰也沒事,如今倒是被一晚上的風給吹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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