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若望扭過頭,看向駕駛室中梁庭嶼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庭嶼,我告訴過你了,姜譯他現(xiàn)在過的很好。分手之后他一點都不難過,早早就開始新的生活。”
&esp;&esp;“你現(xiàn)在看過了,總該可以安心回去繼續(xù)拍戲了吧。”
&esp;&esp;梁庭嶼:“閉嘴。”
&esp;&esp;。
&esp;&esp;姜譯開著車送了幾位喝醉酒的同事,最后才回到自己家。
&esp;&esp;他把車停進停車場,提著車鑰匙上電梯。
&esp;&esp;樓道里的燈明晃晃的亮著,姜譯一出電梯就看見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人。他穿著一身黑色風(fēng)衣,修長高挑的身軀散懶靠在墻壁上,勾著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踏著地板。
&esp;&esp;而那人聽見腳步聲,緩緩抬過頭來。
&esp;&esp;他見著姜譯,腳尖用力直起身體,語氣平淡,像是從前那樣,“回來了。”
&esp;&esp;“你怎么在這?”姜譯漸漸停下腳步。
&esp;&esp;梁庭嶼:“回緒都有工作,順道來看看你。”
&esp;&esp;姜譯沉吟片刻,“你在我家門口站著,不怕被人拍到嗎?”
&esp;&esp;“怎么,你怕了?”
&esp;&esp;姜譯冷哼一聲,“是你怕了才對。”
&esp;&esp;說完,他徑直越過梁庭嶼開門進屋。
&esp;&esp;姜譯把門開了就沒再管梁庭嶼,自顧自的去廚房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光。
&esp;&esp;喝完后,他摸出手機撥通朱世鏡的電話。
&esp;&esp;“朱總,我已經(jīng)到家了。……嗯,沒事……他們也已經(jīng)送到家了,放心吧,都沒什么事。……嗯、嗯,好,再見。好。”
&esp;&esp;姜譯掛斷電話轉(zhuǎn)過身來,就見梁庭嶼已經(jīng)跟著進了屋。
&esp;&esp;他站在電視機背后的櫥柜前,那里面放著這幾年姜譯在各地參加比賽的各種獎杯。
&esp;&esp;還有……一個奇丑無比的杯子。
&esp;&esp;“走,前面有個陶瓷店,我們?nèi)ピ囈幌隆!?
&esp;&esp;“你會嗎?”
&esp;&esp;“試試唄。不會難不成還不能學(xué)了。”
&esp;&esp;……
&esp;&esp;“你在看什么?”姜譯冷漠的聲音打斷梁庭嶼的回憶。
&esp;&esp;梁庭嶼收回自己的思緒,他沒有回頭,“這個杯子你還留著呢。”
&esp;&esp;姜譯的視線越過梁庭嶼寬厚的背脊,也注視著櫥柜里的那只杯子。
&esp;&esp;那只杯子雖然做的奇形怪狀的,但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做的杯子。一共做了兩只,照梁庭嶼的話來說,這是情侶杯,是一對,誰都不能丟。
&esp;&esp;姜譯一直把這個杯子保護得很好,一直小心放在家里的櫥柜里。
&esp;&esp;可梁庭嶼的那只杯子卻被他不小心摔碎了。
&esp;&esp;摔碎后,剛開始梁庭嶼說:“沒關(guān)系,我們以后再去捏一個。”
&esp;&esp;他信了。
&esp;&esp;可他等了很久很久,他們也再也沒有去陶藝館重新捏一個。
&esp;&esp;一直到某一天,梁庭嶼突然拉著姜譯一起去超市里重新再買了一對情侶水杯,從那之后他們再也沒提過一起去陶藝館的事。
&esp;&esp;想到這,姜譯的手微微攥緊。
&esp;&esp;梁庭嶼把杯子從櫥柜里拿了出來,輕笑一聲,“以前手藝還挺爛的。”
&esp;&esp;“是挺爛的。”姜譯冷著聲說完,走上前去,奪過梁庭嶼手里的杯子,“不過也沒有用了。”說完,徑直把丑杯子丟進垃圾桶里。
&esp;&esp;毫不留情。
&esp;&esp;杯子在垃圾桶里摔得四分五裂。
&esp;&esp;梁庭嶼怔怔看著姜譯面無表情的側(cè)臉,心口酸澀。
&esp;&esp;姜譯側(cè)過身想要離開,梁庭嶼猛地攥住姜譯的手腕。
&esp;&esp;“你做什么?”姜譯瞪圓眼睛怒視著梁庭嶼。
&esp;&esp;梁庭嶼目光如炬直直看著姜譯,“我倒要問問你要做什么?”
&esp;&esp;“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esp;&esp;“為什么要把這個杯子丟掉?”
&esp;&esp;“你做什么把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