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這樣過了一個月,一直到現在,了無音訊的袁先生終于聯系他了。
&esp;&esp;姜譯深感欣慰。
&esp;&esp;第二天上午,姜譯帶著自己的稿子興致匆匆的開往‘月牙灣’。
&esp;&esp;姜譯把車停在門口,很快就有一個人出來接待他。
&esp;&esp;是一個長相很平凡的女人,臉頰瘦到有些刻薄,一頭長卷發留至腰間。
&esp;&esp;她溫和的沖著姜譯笑道:“是姜設計師吧。”
&esp;&esp;姜譯提著設計圖下車。
&esp;&esp;“我是,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esp;&esp;“我是趙如梅。”趙如梅自我介紹道。
&esp;&esp;他們一起走到別墅客廳里。
&esp;&esp;姜譯大致看了幾樣房屋的裝飾,上次來還沒有家具這些,現在一看所有的家具全都齊全,應該也是找人特意設計過的。
&esp;&esp;趙如梅給了姜譯一瓶礦泉水,“袁先生今早臨時有工作,可能需要你在這多等一會兒。”
&esp;&esp;“沒關系,我今天一整天都是袁先生的。”
&esp;&esp;趙如梅一雙滿是精明的目光若有似無的打量著姜譯。
&esp;&esp;“姜先生今年多少歲了?”
&esp;&esp;“已經快三十二了。”
&esp;&esp;趙如梅微微驚訝,“看不出來,還以為你才二十七八歲,嫩得很。”
&esp;&esp;姜譯只笑笑,“您過獎了。”
&esp;&esp;趙如梅捂著嘴癡癡笑了起來,“姜先生如此帥氣,應該有不少人追你吧?”
&esp;&esp;“還好。”姜譯指尖輕磨兩下,對這些對話有些厭倦。
&esp;&esp;“姜先生怕是謙虛了。”
&esp;&esp;他們坐在沙發上,簡單聊了幾句。沒一會兒,趙如梅的手機響起,她便出門接電話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
&esp;&esp;姜譯一個人在偌大的房間里,起身在一樓到處逛了逛。
&esp;&esp;他注意到在走廊的兩側,掛著同一個人的相片。
&esp;&esp;這些相片,有古裝有現代裝有民國裝,全都制作精良。相片上的人,自然也是眉目俊秀清雅,謙謙公子如是。
&esp;&esp;姜譯拖著下巴,不知為何,這照片上的人看著有一絲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esp;&esp;可能是個明星吧。
&esp;&esp;姜譯想,或許這家主人是追星族,所以才會在家里掛上這么多同一個男人的照片。可姜譯看過他們家的鞋柜,又幾乎都是男鞋沒有女鞋。
&esp;&esp;難道,這年頭男人也如此瘋狂的追星另一個男人?還在家里掛這么多照片。
&esp;&esp;姜譯抱肘來回把照片看了個遍。
&esp;&esp;在看到最后一站相片時,他忽地察覺到身后有人,猛地轉過身去。
&esp;&esp;只見,和墻上掛著的照片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活生生的站在姜譯面前。
&esp;&esp;他倚在墻壁邊,嘴角噙著笑,玩味的看著姜譯。
&esp;&esp;“好看嗎?”聲音輕佻慵懶,和他這張人畜無害的臉,相差甚遠。
&esp;&esp;他一身白衣,雙手插兜,姿態懶散。
&esp;&esp;姜譯看見他直愣楞呆看了好幾分鐘,腦子里慢慢浮現出曾經他和梁庭嶼擁在一起看過一部警匪片,那里面的男二號貌似就是眼前這位演的。
&esp;&esp;“袁星河?”
&esp;&esp;袁星河直起身,臉上笑容擴大,伸出一只手,“你好啊,姜譯。”
&esp;&esp;姜譯回握,在抽手的那一剎那,袁星河的手指輕佻劃過姜譯的掌心,姜譯默不作聲皺了皺眉,他收回自己的手掌背在身后握緊,試圖驅逐那一剎那黏膩的惡心感。
&esp;&esp;袁星河神色自若,指尖劃過墻壁上的相框。
&esp;&esp;“這墻上,每一張照片都是我曾經的作品。每拍完一部,我就會留下一張我最滿意的劇照,掛在我家里。”袁星河扭過頭來,一臉期待的看著姜譯,“姜譯你看過我幾部作品?”
&esp;&esp;姜譯露齒而笑,目光移向最中央的那張照片,“只看過這一部。”
&esp;&esp;袁星河笑容不減,“你只看過我一部就記住我的名字,真好。”說完,他笑瞇瞇的走出走廊,回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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