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和人,刻意避開有關梁庭嶼的消息。
&esp;&esp;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有一天他在開車時,無意間看見路邊公交車站臺上梁庭嶼新拍的廣告,才忽然反應過來,原來梁庭嶼已經離自己這么遙遠了。
&esp;&esp;曾經他無時無刻不在私底下關注著梁庭嶼的動向,他拍過的每一部劇,接觸的每一個商務代言他都了如指掌,而現在在他的故意回避下,梁庭嶼的動向他已經不再清楚。
&esp;&esp;原先他以為這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事實上等到真做到這一地步,也沒有多難。等到他把自己抽離出梁庭嶼的世界中,心口的壓力才徹底消除,他不會再在夜晚輾轉反側,不會再因為聯系不到梁庭嶼而難過,不會再因為他的粉絲而煩躁不安。
&esp;&esp;他們就像是兩條平行線,曾經有過交集,但終歸是要各自回到屬于自己的位置中去。
&esp;&esp;“嗨!”朱世鏡在姜譯面前打了個響指。
&esp;&esp;姜譯回過神,“怎么?”
&esp;&esp;朱世鏡轉著筆,“我剛剛說的事……”
&esp;&esp;姜譯下意識:“嗯,我同意。”
&esp;&esp;朱世鏡挑眉勾唇笑道:“行,今兒晚上就全靠你了。”
&esp;&esp;姜譯蹙眉,疑惑看著朱世鏡,心中不詳感覺襲來。
&esp;&esp;朱世鏡起身拍了拍姜譯的肩,“晚上和鄭總他們幾個喝酒就全靠你了。”
&esp;&esp;姜譯無語,又是他。
&esp;&esp;每次應酬都帶他,姜譯掐著眉心,不過——朱世鏡也沒什么人能帶,以前還能他和周姐輪班,后來周姐有了孩子就不愛出門應酬,只能薅著姜譯一個人。
&esp;&esp;晚上吃飯的館子叫南山云館,是緒都有名的私人會所,里面全是有些地位的人來消費的。聽說有很多明星喜歡來這里吃飯,因為這家館子隱私保護做的很好,明星來了這里吃飯就算什么遮擋都不做,也不會有人會泄露消息。
&esp;&esp;朱世鏡帶著他一起進了包廂,幾個人圍成一桌,認識不到半小時的人就開始稱兄道弟、推杯換盞,看著像失散多年的好兄弟似的。
&esp;&esp;酒過三巡,姜譯幾杯白酒下肚,意識雖還不至于模糊,但腦子還是比平常轉的慢了些。
&esp;&esp;服務員推開包廂門端酒進來,姜譯抬起眼眸,走廊上一閃而過一道說熟悉也熟悉,說不熟悉也不熟悉的身影。
&esp;&esp;姜譯腦子慢半拍的反應了好久,才后知后覺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
&esp;&esp;朱世鏡見姜譯一動不動的,以為他醉了,附在他耳邊問:“要不要醒酒湯我叫服務員上一碗?”
&esp;&esp;姜譯搖搖頭,“我出去吹會風。”說完,不管桌上其他人怎么想,起身離開。
&esp;&esp;“誒?小姜怎么了?”鄭總握著酒杯問。
&esp;&esp;朱世鏡給自己倒上一杯茶和鄭總碰了一杯,“鄭總不要著急,小姜他剛剛喝多了,出去醒醒酒,過會兒就回來接著喝。”
&esp;&esp;包廂里朱世鏡的聲音隨著門關上,越來越小,直到完全聽不見。
&esp;&esp;姜譯漫無目的的跟著走廊上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追了過去,走到一個十字路就迷了方向,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他扶著有些暈眩的頭緩緩靠在墻壁上蹲了下去,雙臂環在膝前,準備等緩過這一陣就起來回去了。
&esp;&esp;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姜譯面前,擋住了走廊上昏黃的燈光,長長的影子罩在姜譯身上。
&esp;&esp;姜譯察覺到緩緩抬起頭,迷離的雙眼碰上平淡如水的琉璃色的瞳孔。姜譯仰著頭,而他垂著眸,兩人面面相窺,時間好像由此定住,不管身邊人來人往經過多少人,他們都保持這一姿態,誰都沒有率先打破這一場寧靜。
&esp;&esp;“嘶”姜譯的腿蹲麻了。
&esp;&esp;他咬著唇扶著墻,緩緩站起身來。
&esp;&esp;“又喝酒了。”梁庭嶼不緊不慢說道。
&esp;&esp;姜譯腳還麻著,索性直接靠在墻上借著力,“嗯,應酬。”
&esp;&esp;“你呢?”姜譯問。
&esp;&esp;“應酬。”
&esp;&esp;“……哦。”
&esp;&esp;又是一番長久的沉默。
&esp;&esp;姜譯把目光放在梁庭嶼的頭發和耳垂上。
&esp;&esp;從前梁庭嶼一貫走清貴公子路線,而現如今站在姜譯面前的梁庭嶼卻破天荒的換了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