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然后呢?”
&esp;&esp;“然后,我就去他家拜訪一下唄?!?
&esp;&esp;姜譯死盯著梁庭嶼暗暗磨牙,明明還有最關鍵的地方沒說。
&esp;&esp;梁庭嶼看姜譯臉色不好,暗道不妙,快要惹過頭了。找補說:“然后他有一個女兒,正好想要演戲,謝導就準備在他新電影里按個角色給她演。我們就多聊了幾句。”
&esp;&esp;“沒了?”
&esp;&esp;“沒了?!?
&esp;&esp;“那她怎么還送你出門?”
&esp;&esp;“我是客人她送我到門口怎么了?難不成要讓他爸送我?”
&esp;&esp;姜譯不爽,他可不瞎,酸溜溜的說:“我看她還挺依依不舍的?!?
&esp;&esp;梁庭嶼不以為然,“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又不喜歡他們,這不就行了。”
&esp;&esp;姜譯瞪了他一眼。
&esp;&esp;梁庭嶼嘿嘿一笑,給姜譯夾了塊刺身放進他碗里,“你吃這個,我們家刺身做的不錯?!?
&esp;&esp;姜譯嘗了嘗,確實還不錯。
&esp;&esp;“你什么時候進組?”
&esp;&esp;“過年之后吧,時間還沒定?!绷和Z也給自己夾了塊刺身,“我這次拍戲要去隆山去拍,你可得記著要來探班。”
&esp;&esp;姜譯抽出一張紙巾,細細擦了擦嘴角的醬汁,“你跟謝小姐一起拍戲我去不合適吧?!?
&esp;&esp;梁庭嶼磨牙。
&esp;&esp;看到梁庭嶼吃癟的模樣,姜譯這才開懷大笑了起來。
&esp;&esp;梁庭嶼哼哼了兩聲,“你可不能不管我,必須要來看我。”
&esp;&esp;“好?!苯g順著他的話,“聽你的,一定來看你。”
&esp;&esp;“這才差不多?!绷和Z小聲說道。
&esp;&esp;一頓飯吃到九點多才結束。
&esp;&esp;燒酒看著挺小的一壺,梁庭嶼喝完后卻有些腳步凌亂。
&esp;&esp;姜譯拿起酒杯疑惑的聞了聞,這酒這么烈?
&esp;&esp;他扶著梁庭嶼的腰,“庭嶼還好嗎?”
&esp;&esp;梁庭嶼反手攬過姜譯微瞇著眼睛,聲音低沉沙啞著,“嗯,好著呢?!?
&esp;&esp;“站都站不穩了。”
&esp;&esp;“哪有?就是站起來的時候頭有點昏,過會就好了。”
&esp;&esp;姜譯扶著梁庭嶼往外走去。
&esp;&esp;老板在收銀臺見到他們,驚了一下,上前搭了把手。
&esp;&esp;姜譯看了眼他們的賬單才幾個菜直接上萬元了,他眼角一抽,這家店開在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還這么貴!
&esp;&esp;他肉疼的拿出手機準備掃碼付錢。
&esp;&esp;老板抬手攔了他一下,“不用,梁先生可以在我們店記賬?!?
&esp;&esp;“哦。”姜譯點頭,松了口氣,當下揚起笑臉,“謝謝老板了?!?
&esp;&esp;老板:“客氣了。燒酒只有梁先生一個人喝了?”
&esp;&esp;姜譯點頭。
&esp;&esp;老板笑道:“怪不得梁先生醉成這樣。我幫你扶著梁先生吧。”
&esp;&esp;梁庭嶼撐起頭來,拍了拍老板的肩,“不用,我還沒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esp;&esp;姜譯牽過梁庭嶼的手,“你真行?”
&esp;&esp;梁庭嶼低沉的‘嗯’了一聲。
&esp;&esp;“那我們走吧。”
&esp;&esp;梁庭嶼溫順說著‘好’。
&esp;&esp;他們手牽著手一起走出店門,在路邊找到他的車把梁庭嶼塞進去。
&esp;&esp;隨后,啟動車子,最后停在梁庭嶼家小區停車場里。
&esp;&esp;姜譯解下安全帶,側過頭看著在副駕駛睡得正熟的梁庭嶼。
&esp;&esp;他沉沉的睡著,臉頰上還帶著酒后的紅暈。
&esp;&esp;姜譯抬手碰了碰他的額頭和臉頰,溫聲搖著著他的肩,“庭嶼到家了,快起來。庭嶼、庭嶼?!?
&esp;&esp;梁庭嶼緩緩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他抬起手握住姜譯的手,微微使勁揉捏著。
&esp;&esp;“到哪了?”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