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手機響一下,立刻拿起來看。
&esp;&esp;可是最后都不是他想看的。
&esp;&esp;這人跑了也就跑了,別說電話了,連條消息都不留一個。是真覺得他姜譯真就這么死心眼,不管梁庭嶼怎么作都會心甘情愿在原地等他是吧?
&esp;&esp;真把他逼急了他就把梁庭嶼這顆歪脖子樹砍了另外再找一個。
&esp;&esp;他還不信了,找不到比他梁庭嶼更好的了。
&esp;&esp;梁庭嶼聽到姜譯的話,嘴邊劃開大大的笑容,燦爛得姜譯想把他嘴打爛。
&esp;&esp;吵架呢?還笑得這么開心。
&esp;&esp;梁庭嶼雙手環著姜譯的腰微微收緊,瀲滟的桃花眼漸漸靠近,琉璃色的瞳孔中映照出姜譯的身影。
&esp;&esp;“所以,你是為了我沒給你發消息在跟我發脾氣。”
&esp;&esp;姜譯被說中心事,一時羞惱抬腳住梁庭嶼的腳背踩去。
&esp;&esp;梁庭嶼俊臉扭曲了下,隨即又笑得一臉欠揍,“你惱羞成怒了。”
&esp;&esp;姜譯腳踩的更加用力,“你才惱羞成怒!說好的休息五天,你才休了一天你就跑沒了,還一點消息都沒有,我不該生氣嗎?”
&esp;&esp;“當然該生氣,這次是我錯了,我這不是,嘶,來給你道歉來了嗎。”
&esp;&esp;姜譯見狀收回了腳,梁庭嶼順勢埋在姜譯的肩上,不肯起來,悶聲道。
&esp;&esp;“我也不想的,可是公司把我手機收了,讓我安心去面試。你不曉得謝導面試嚴厲得很,要連續面試好幾個環節,持續好幾天。我今天面試完,才被放出來就來找你了。”
&esp;&esp;梁庭嶼一被放出來就先回了趟家,發現家里面姜譯早就走了。后知后覺意識到姜譯可能生氣了,他又不敢去姜譯公司找他,就先到姜譯家里等著。
&esp;&esp;他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早就不耐煩了。結果又正好看見姜譯跟著一個人模狗樣的人一起回來,雖然他心里知道姜譯不會背叛他,但心口的火還是一下子旺了起來,沒控制好脾氣。
&esp;&esp;聽了梁庭嶼的解釋,姜譯臉色稍緩,也不再滿臉怒意。
&esp;&esp;梁庭嶼趁機湊到姜譯面前咬住他的唇,細細吻了起來。姜譯被吻得呼吸急促了起來,本就喝過酒,腦子比平常昏沉,他下意識的抬手放在梁庭嶼的胸前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想要環住他的脖子。
&esp;&esp;梁庭嶼掐著姜譯的腰,往前走兩步,就將姜譯扣在臥室門前。他的吻逐漸轉換了位置,落在他的眉宇間、他的下顎,還有他敏感的耳朵。
&esp;&esp;姜譯難耐的直起上半身,一只手往后背門把手伸去。
&esp;&esp;‘咔嚓’
&esp;&esp;臥室門打開。
&esp;&esp;兩人腳步凌亂的齊齊倒進大床上。呼吸一錯,他們輕喘著氣,微微分開。
&esp;&esp;梁庭嶼大手托住姜譯的下巴,拇指細致的抹過姜譯紅艷的唇角。
&esp;&esp;“喝酒了?”梁庭嶼聲音帶著沙啞,還有不加掩飾的欲望。
&esp;&esp;“嗯。”姜譯閉上眼,抬起一條手臂覆在眼睛上,擋住刺眼的燈光,“出去應酬。”
&esp;&esp;梁庭嶼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漫不經心的解開姜譯的睡衣扣子。
&esp;&esp;“送你回來那個人呢?”
&esp;&esp;姜譯哂笑一聲。
&esp;&esp;“我領導,他沒喝酒就送我回家。”
&esp;&esp;梁庭嶼蹙眉,“他是領導他怎么不喝光讓你一個人喝?”
&esp;&esp;“他早年應酬,喝酒喝傷了胃,這幾年專注養生,不必要的情況下他不喝酒。”
&esp;&esp;梁庭嶼輕嗤了聲,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姜譯悶哼一聲。
&esp;&esp;忍不住咬上梁庭嶼的肩,含糊著說道:“輕點。”
&esp;&esp;梁庭嶼充耳不聞,手中的力度絲毫不減。
&esp;&esp;春夢了無痕。
&esp;&esp;第二天清早還沒等鬧鐘響,姜譯就已經自然醒了。他微微一動,身后霸道攬著他的腰的人也跟著貼在他背后。
&esp;&esp;姜譯甩開背后的人,踩上拖鞋,進衛生間梳洗,很快收拾妥帖,出門。
&esp;&esp;他來得最早,他到公司時,連公司大門都還是鎖著的。
&esp;&esp;他拿出鑰匙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