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著。這家花店是他的,他不記得那天為什么沒有開門,或許是因為他又犯病了,或者是因為他哪里又疼了。
&esp;&esp;一年里,花店歇業的時間比開門的時間要多出太多,所以他自己也不記得是為什么。
&esp;&esp;“如果那天我去了,是不是……就能遇見了?”他哽咽地捧住盛恪的臉,與他額頭相抵。
&esp;&esp;但命運總是如此捉弄人。
&esp;&esp;“原來,我們,錯過了。”
&esp;&esp;他親吻他,眼淚咸澀地渡在兩人的唇上。
&esp;&esp;后來盛恪為了哄他,告訴了他很多事。
&esp;&esp;為什么不收他的花,是因為知道他在那里。收了花,傅淵逸就會走。所以哪怕遠遠望著,也想多留住他一會兒。
&esp;&esp;“你就不怕我傷心?”傅淵逸問。
&esp;&esp;“想過。”盛恪誠實回答,“但我更自私。”
&esp;&esp;盛恪又細數著這些年去過的國家。傅淵逸問他為什么選這些地方,都不是什么旅游圣地。
&esp;&esp;盛恪回答說是為了找人。
&esp;&esp;“他應該不喜歡人太多、太吵鬧的城市,也不喜歡太冷的地方。”
&esp;&esp;他不知道傅淵逸到底在哪個國家,哪個城市。于是只能漫無目的的,在每一年的八月去到一個國家,在那邊待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esp;&esp;那其實算不上旅行,更像是換個地方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