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剛好端著粥出來。這次他哥給他做的海鮮粥,放了瑤柱和切碎的海參丁。
&esp;&esp;傅淵逸本來沒覺得餓,一聞到香味,饑餓感就涌上來了。亦步亦趨地走跟著盛恪走去餐桌,被盛恪發現沒穿鞋。
&esp;&esp;盛恪蹙眉問他,“鞋呢?”
&esp;&esp;他“啊?”了一聲,回答:“你沒給我拿。”
&esp;&esp;“……”盛恪無語,去鞋柜給他拿了雙,特地放到他腳邊,就著彎腰的姿勢湊近問,“少爺,還有什么吩咐嗎?”
&esp;&esp;傅淵逸沒那么厚臉皮,還是知道害羞的,小聲搖頭說沒了。
&esp;&esp;盛恪依舊吃的不多,傅淵逸的胃口倒是不錯,把他吃剩的半碗一并吃了。
&esp;&esp;盛恪:“……,不夠還有。”
&esp;&esp;傅淵逸回他,“不要浪費。剩下的,我明天還能吃呢。”
&esp;&esp;“……”盛恪揚眉,嘴角要笑不笑地勾著,“誰說要留你過夜?”
&esp;&esp;傅淵逸一聽懵了,氣氛分明是不錯的,他哥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們還接吻了呢,雖然沒做吧,但怎么也算得上曖昧?
&esp;&esp;怎么他一醒就又不認賬啦?
&esp;&esp;他哥無情,傅淵逸沒轍,只好拿身上那點傷說事兒,指著額頭上貼著的敷料,又向盛恪展示身上那點小擦傷,“我都這樣了,你還要送我回去呢?”
&esp;&esp;“我要晚上再犯病咋辦?我現在一閉眼,都能聽見……”他抿著唇,頓了頓才繼續,“都能聽見剎車聲……”
&esp;&esp;他哥不給面子,拆他臺說:“剛才不是睡得挺好?”
&esp;&esp;“那是知道你在身邊,所以才能睡著。“傅淵逸摳著手心,脖子低垂,“平時晚上總做夢,零零碎碎的。吃藥也有副作用,經常醒了以為沒醒。有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就解離了,被子在身上,人在地上,但到底發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