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恪現(xiàn)在的微信名就是他的名字,頭像是初始頭像。
&esp;&esp;當年他的微信也是這樣簡單,名字是隨手打的數(shù)字“1”,頭像是初始的灰白。
&esp;&esp;后來改成了“626”和史迪仔。
&esp;&esp;但傅淵逸回來后嘗試加過那個號,已經(jīng)搜不到了。他再也加不回那個屬于他的“626”號。
&esp;&esp;就像他也找不回自己原來的那個號碼——那張si卡被他永遠地留在了那架帶他離開的飛機上。
&esp;&esp;七年過去,那個號碼或許早就屬于別人了吧……
&esp;&esp;仿佛某種刻板行為,傅淵逸躺在床上機械式地一遍一遍輸入舊號碼,再刪除。
&esp;&esp;而后,有那么幾秒鐘,他的動作停頓下來,等意識再回來,他已鬼使神差地撥出了電話。
&esp;&esp;沒有“已注銷”的提示音,也并非不存在的忙音,而是……無人接聽!
&esp;&esp;那就說明,有人在用這個號碼!
&esp;&esp;一下興奮起來,顫著雙手握住手機,或許……或許他可以把那個號碼買回來!花多少錢都可以!
&esp;&esp;念頭一旦起了,便如同層層疊疊的蜘蛛網(wǎng),將他網(wǎng)住。
&esp;&esp;于是不知疲倦的一遍遍撥著那個號碼,他知道這種行為像個神經(jīng)病。
&esp;&esp;如果有一個陌生號碼給自己打了幾十通電話,他也會覺得對方有病。
&esp;&esp;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對面也始終無人接聽。
&esp;&esp;打到手機快要沒電的時候,對面接通了。
&esp;&esp;他的心臟隨著接通時跳出的讀秒,咚咚撞擊著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