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淵逸的病灶是造成凌遇死亡的那場車禍,但他逐漸加重的病因,卻不只一個。
&esp;&esp;是盛恪,是陳思凌,也是曾經誘發他崩潰的某一件事、某一個人。
&esp;&esp;他不說,就沒人能知道。
&esp;&esp;盛恪會始終將錯歸咎于自己。而綁著他沉入深淵的那塊石頭,就永遠也不會松開。
&esp;&esp;“傅淵逸,告訴我,我也是……你的噩夢嗎?”
&esp;&esp;“不是……不是………!”傅淵逸聲聲重復。
&esp;&esp;“哥……你,不是……不是,我的噩夢,不是,我的……病因?!彼肫饋砹?,那天,盛恪問他的話。
&esp;&esp;在這一個戲謔的、不堪的瞬間,盛恪的話如同幻象一般扎進他的神經。
&esp;&esp;“你……不是……”倔強的抬起手,圈住盛恪。
&esp;&esp;“是因為……咳……”他知道自己的喉嚨沒事,卻又感覺喉嚨腫了,聲道閉合了。
&esp;&esp;可是盛恪在,盛恪在他的身邊。他快要凍住的身體能感受到盛恪的溫熱體溫。
&esp;&esp;“是……因為……學長……咳咳……”他伏在盛恪的肩頭不斷地咳??鹊脦缀鯖]法繼續說出任何一個字。
&esp;&esp;可他又聽見自己的聲音——
&esp;&esp;“死……了?!?
&esp;&esp;意識隨著最后一個字極墜下去。失重感讓他的手腳劇烈顫抖。
&esp;&esp;但這一次他沒有墜入黑暗,盛恪接住了他。
&esp;&esp;他感受到了盛恪的吻。輕柔的,纏綿的,宛如替他舔舐傷口般溫柔。
&esp;&esp;他們吻了好幾次,從他一開始的無力回應,到后來無度的汲取。
&esp;&esp;“哥……”
&esp;&esp;被松開后,傅淵逸用僵硬的手指撥弄著盛恪的柔軟的發。他笑了一下,因為臉色蒼白,讓他的笑看上去有些慘淡。
&esp;&esp;但他眼底卻是亮著的,盛著光。
&esp;&esp;他又一次開口,“盛恪。”
&esp;&esp;“如果你,沒那么恨我……”
&esp;&esp;“那么就跟我□□吧。弄疼我,懲罰我。”
&esp;&esp;“就是別再……推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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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昨天加班到九點,沒寫。
&esp;&esp;今天趕ddl來了…這次的榜單趕完了。
&esp;&esp;我們周末見。
&esp;&esp;再一次申明:崽的病情我都是編的。大部分不可信。是為了劇情。但ptsd很難治愈是真的。
&esp;&esp;第86章 翻臉不認人
&esp;&esp;熟悉的辦公室,熟悉的人,不太熟悉的氛圍。
&esp;&esp;傅淵逸眼觀鼻鼻觀心地把自己縮在沙發的角落里。
&esp;&esp;盛恪的辦公室總有人在進進出出,找盛恪簽字的、匯報的,找他定方案、討論模型的,總之,一個下午傅淵逸都沒機會跟他哥好好說兩句話。
&esp;&esp;將近下班時分,辦公室才重歸安靜。就是盛恪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有點不近人情。
&esp;&esp;他哥看著他那只下意識搭在自己脖子處的手,垂著冷眸涼颼颼地說,“明天別來了?!?
&esp;&esp;“咋又說這種話!”傅淵逸噌地站起來,表情委屈得要命。
&esp;&esp;盛恪留的痕跡實在太深太重,脖頸上的牙印這兩天轉為了暗紅色,格外顯眼。衣領遮不住,有人路過他時,他便下意識用手擋一擋,否則不是壞盛恪名聲么?
&esp;&esp;結果他哥曲解他,以為他介意別人的眼光。
&esp;&esp;他介意啥,又不認識那些人。他們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到最后還不是得八卦到盛恪身上?
&esp;&esp;雖說現在社會開明了,同性戀不稀奇,可到底涉及到隱私的么,他沒那么樂意他哥被人家八卦,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
&esp;&esp;“都跟我睡了,還說這種話?!币膊桓艺f大聲,只敢小聲嘟囔。
&esp;&esp;他哥倒好,聞言反問,“以前沒睡過?”
&esp;&esp;“……”他更不服氣了,奈何膽子小,只敢把一句話黏在嘴里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