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答完又問,“我哥什么時候走的?”
&esp;&esp;“早上七點左右。”他沒那么早起,是老太太說的。
&esp;&esp;傅淵逸越發(fā)垂頭喪氣。
&esp;&esp;陳思凌:“昨天沒和你哥談?wù)劊俊?
&esp;&esp;傅淵逸悶聲回答,“談了。”
&esp;&esp;“談到后面光上床了?”
&esp;&esp;“……”傅淵逸幽怨抬眼,“二爹,你能不能,注意點措辭。”
&esp;&esp;“跟自己的崽還得委婉呢?”
&esp;&esp;“那你這也太直白了。”
&esp;&esp;陳思凌讓他少扯別的,“老太太昨天都睡下了,特地起來為你留住你哥。結(jié)果你就和你哥談成了……”他上下一掃,“這樣?”
&esp;&esp;傅淵逸憋了半晌,說,“我哥也沒比我好多少。”
&esp;&esp;他在盛恪身上留下的痕跡,可不比盛恪留下在他身上的少。
&esp;&esp;至于昨晚……
&esp;&esp;“我發(fā)瘋了。”他訕訕說道,“我對著我哥發(fā)瘋了。”
&esp;&esp;因為盛恪總是沉默。
&esp;&esp;他求他告訴他為什么,為什么對他忽近忽遠。為什么對他好,又不要他。
&esp;&esp;可盛恪不回答。于是,他不管不顧撕咬上了那兩片薄唇。
&esp;&esp;“說話!盛恪!”
&esp;&esp;他不喜歡盛恪的沉默。他哥總是這樣,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讓他知道。
&esp;&esp;可他想知道,他要知道!
&esp;&esp;盛恪不說,他便發(fā)泄式地咬他,咬盛恪的頸和鎖骨,一路咬一路吻。暈濕的睫毛沿著盛恪的頸段碰擦出一道灼燙的痕跡。
&esp;&esp;“傅淵逸,下去!”盛恪重復(fù)著。
&esp;&esp;傅淵逸不聽。他很多時候都乖,很多時候又倔強到難以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