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里只剩破碎的嗚咽。
&esp;&esp;盛恪半跪在他的身邊,是他引傅淵逸犯病,是他讓傅淵逸痛苦,可他卻冷眼旁觀。
&esp;&esp;多冷情的一個人啊。
&esp;&esp;可也是他哽咽著在傅淵逸耳邊問出那一句聽著便教人心碎了的話。
&esp;&esp;“傅淵逸,告訴我——”
&esp;&esp;“我也是,你的噩夢嗎?”
&esp;&esp;又或者,他也是他不可治愈的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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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第一稿寫廢了。
&esp;&esp;把盛恪寫成了強制py。后來覺得太ooc,就改成了這樣。
&esp;&esp;(躺下)
&esp;&esp;第83章 五分鐘
&esp;&esp;傅淵逸看著盛恪的嘴唇一張一合,卻聽不明白他哥到底在說什么。
&esp;&esp;盛恪怎么會是他的噩夢?
&esp;&esp;盛恪怎么可能是他的噩夢?
&esp;&esp;可藥物在作用,一層又一層削減著他的情緒。失控的顫抖制住了,洶涌的情緒消退了,腦內的吵鬧、耳邊的轟鳴,全都消失了。
&esp;&esp;他依舊用僵硬的手指牢牢勾著盛恪的衣服,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瞳卻從震顫、崩潰到逐漸歸于平靜。
&esp;&esp;他的世界快要靜止了。
&esp;&esp;他還有好多話想說,還有好多事想問。
&esp;&esp;盛恪說要跟他好好談一談,盛恪問他是不是他的噩夢。
&esp;&esp;他好像知道他哥為什么總是對他忽近忽遠,好像明白了盛恪到底為什么不想要他。
&esp;&esp;千言萬語卡在發緊的喉嚨,到最后化作一聲沙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