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你生日那天,我回來了。”
&esp;&esp;“二爹說,說你跟路哥創業了。他給了我地址,我給你買了一束花,我買了……買了……”話音頓住,眉心越擰越緊,睫毛也簌簌抖動著,仿佛經歷著一場醒不來的夢。
&esp;&esp;“我買了……”他越來越著急,呼吸也越發艱難,“我明明記得的……老板說,那是剛到的花,開得很好。”
&esp;&esp;“你給我買了雛菊。”盛恪說,“你給我買了白色的雛菊。”
&esp;&esp;傅淵逸上一秒提著嘴角,笑得溫和,下一秒眼角卻溢出眼淚來。
&esp;&esp;“可你沒有要……”他哽咽到每個音都碎了,“你沒有要。那花還在那……”
&esp;&esp;“后來它枯了,死了,爛掉了……”
&esp;&esp;盛恪喉結重重一滾。
&esp;&esp;“你沒有要……”傅淵逸固執地重復,“你不要花,也不要我。”
&esp;&esp;“盛恪……你為什么……不要我……”傅淵逸睜開眼,他的眼睛紅極了,他看著盛恪,很用力地看著。他去碰盛恪的眉眼,去摸盛恪的鼻子,最后顫抖的手指停留在盛恪的唇上。
&esp;&esp;他說,“盛恪,你親親我吧。”
&esp;&esp;“親親我,我就好了。”
&esp;&esp;而后他自己就吻上來了,舔著盛恪的唇峰,親著盛恪的唇角,最后撬開盛恪的唇齒。
&esp;&esp;咸澀的眼淚便從相貼的唇渡過來,苦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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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淵逸頭昏腦漲地醒來,睜眼的一瞬,有些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哪里。
&esp;&esp;等坐起來眼底更是茫然,盛恪的西裝不知何時到了自己的腦袋下,亂七八糟地推成了一團。
&esp;&esp;身上也蓋著那條才洗好的羊絨毯子。
&esp;&esp;傅淵逸感覺自己完蛋了。
&esp;&esp;把盛恪的西裝放在腿上,徒勞地拿手熨了又熨,最后“嗚——”地一聲,把西裝罩在腦袋上,將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