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不了什么大氣。您犯不著跟著急。”
&esp;&esp;小老頭擺擺手,懶得多說。
&esp;&esp;盛恪有沒有出息,旁人知道什么?
&esp;&esp;他也不是氣盛恪一意孤行,而是氣他根本不珍惜自己。
&esp;&esp;他不曉得盛恪是在什么樣的環境里成長起來的,也不知道盛恪經歷過什么。他作為導師,能看到的太少。
&esp;&esp;可你說,能進到這些頂尖高校里的學生,哪個不聰明?哪個不刻苦?
&esp;&esp;盛恪卻依舊在這一群佼佼者中顯得那么突出。
&esp;&esp;只因盛恪無時無刻都在逼自己,他比其他人都有緊迫感。這種緊迫感,沒有任何外力因素的助推,單純是他近乎變態的內驅力。
&esp;&esp;他像是要將自己的每一寸都壓榨干凈,卻沒人知道是為了什么。
&esp;&esp;因為當盛恪毫不猶豫踏出門的時候,就證明在這件事情的抉擇上,他毫不猶豫地拋棄了自己的利益,又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想過他自己。
&esp;&esp;未來、前途,與他現在所執著的那件事那個人而言,渺小到不值一提。
&esp;&esp;這個孩子……
&esp;&esp;隨時都準備好了放棄自己的一切。
&esp;&esp;-
&esp;&esp;傅淵逸從夢里驚醒。
&esp;&esp;他這幾天過得渾渾噩噩,基本都在昏睡,發燒燒了好幾輪,吃什么吐什么。
&esp;&esp;夢境也是層層疊疊。
&esp;&esp;有的時候明明醒了,身體卻動彈不得。
&esp;&esp;而更多時候,他知道自己是在夢里,卻每每痛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