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時間只有十分鐘,是盛恪集訓的休息時間。他得早早就等著,等著八點半的到來。
&esp;&esp;自從盛恪又去參加了個什么比賽,他和他哥已經有兩個禮拜沒打過電話了。
&esp;&esp;盛恪消息回得也少,白天基本都是他的獨角戲——單方面向盛恪匯報自己,內容包括但不限于早飯吃了什么,上午幾堂課,中午去哪里吃,下午又在哪節課上睡得不省人事。
&esp;&esp;一天二三十條消息。
&esp;&esp;有次在食堂排隊被后面的人瞥見了手機屏,那哥們大概是共情了,送了傅淵逸一份雞湯,語重心長地同他說:“兄弟,別太舔。舔狗到最后一無所有!信哥,哥是過來人。”
&esp;&esp;大哥說完瀟灑又悲傷地端著餐盤走了,而傅淵逸喝著雞湯兀自傻笑。
&esp;&esp;因為他突然想到,自己沒舔,盛恪都已經對他這么好了,要真舔上去的話,那他不得應有盡有?
&esp;&esp;他哥命都得給他的。
&esp;&esp;畢竟別人看到的只是他單方面的追求,而其實呢,他哥哪怕凌晨四點,快沒時間睡覺了,也還會一條一條認真地回他的消息。
&esp;&esp;他演得從來都不是獨角戲。
&esp;&esp;所以傅淵逸斷然是不愿意為了一個喝醉酒的許旭,而耽誤和盛恪打電話的。
&esp;&esp;就算天塌下來,他也要在世界消亡前,聽到盛恪的聲音。
&esp;&esp;許旭應該是醉得不輕,話特別多,在聽筒對面罵罵咧咧嘴里沒一句干凈,聒噪又吵鬧,也始終以為他是陳嘉鷺,叫喚著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