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上電話了。
&esp;&esp;有好幾次給盛恪發(fā)消息,盛恪也都是凌晨兩三點才回。
&esp;&esp;過完年后的假期,盛恪只在清明回來過。和他們?nèi)ソo凌遇上墳,隔天再帶他去復(fù)診,第三天早上便匆匆回了北京。
&esp;&esp;五一,盛恪甚至沒能回來。他倆也就沒再見過了。
&esp;&esp;“完了,你哥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蔣路煞有介事地問。
&esp;&esp;傅淵逸擰巴著臉瞅他,“我哥……不會吧……哪兒還有小狗像我這么乖,這么自覺的……”
&esp;&esp;蔣路“噗嗤”笑出來,趁盛恪不在,可勁揉傅淵逸的腦袋。
&esp;&esp;傅淵逸實在太像他家小金毛了,連頭發(fā)的柔軟程度都很像,還傻了吧唧的。
&esp;&esp;“路哥逗你的。你哥那性子,看得上他也被他冷走了。”
&esp;&esp;“那我哥到底在忙啥……”傅淵逸頗為小心眼地問起來,“我哥平時都不跟我說這些……”
&esp;&esp;“你哥忙競賽,忙論文,忙科研……”
&esp;&esp;傅淵逸眼睛越瞪越大。
&esp;&esp;蔣路將手抄在腦后,總結(jié):“你哥在給自己掙保研名額呢。”
&esp;&esp;傅淵逸愣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不愧是我哥。”把蔣路笑個半死。
&esp;&esp;“不過你咋突然就跑來了?”
&esp;&esp;傅淵逸不好意思地撓撓耳垂,“我壓力太大了……也、想我哥了。”
&esp;&esp;蔣路恍然大悟,“哦!!!快高考了吧?”
&esp;&esp;“嗯。”
&esp;&esp;“想好考哪兒了嗎?”
&esp;&esp;“沒呢……”傅淵逸尷尬一笑,“我沒我哥那么聰明,也沒他努力,能考上二本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