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還記得你大姑吧?”
&esp;&esp;盛恪沒什么反應,傅淵逸倒先蹙起了眉。
&esp;&esp;“你大姑去年……不知咋的被幼兒園辭退了。作孽的是,他老公過了一個月,也把工作丟了。這不剛又來求我,想問問阿凌有沒有什么活可以給安排安排。”
&esp;&esp;“求我好幾回了,我一直拖著沒問……這不剛又打來了,說大半年沒找到工作了……”
&esp;&esp;傅淵逸聽完,眉毛不止是舒開,那是直接揚了起來。
&esp;&esp;他抬眼看向他二爹,他二爹沖他挑眉笑,邊笑邊慢條斯理地說:“哎喲,我們公司啊……我們公司保潔保安都得要有工作經驗的。沒干過的,就算是我這個老板的關系戶也沒用。”
&esp;&esp;“我們保安隊長、保潔主管可不賣我面子。”
&esp;&esp;說完就挨了老太太的揍,“一點不正經。小盛難的時候,人家好歹也幫過。”
&esp;&esp;陳思凌:“那得告他們虐待兒童了,還有些誰,盛恪你一起列個名單。”
&esp;&esp;傅淵逸看陳思凌挨揍看得嘎嘎直樂,附到盛恪耳邊小聲說,“哥,我咋比當初欺負小孩兒還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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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先談會兒(挺長一會兒)甜甜的戀愛哈。
&esp;&esp;第44章 冷戰
&esp;&esp;晚上守歲,傅淵逸神神秘秘地鉆進盛恪的被子里。
&esp;&esp;他洗完澡身上也沒能熱起來,手腳冰涼,盛恪瞥他一眼,默許了他八爪魚一樣纏上來,拿他當熱水袋。
&esp;&esp;傅淵逸身上有馬鞭草的清爽香氣,也有白桃潤膚露的果甜。
&esp;&esp;剛洗過的頭發柔軟得像小動物腹部的毛發,盛恪不自禁地把手插--進他的發間,無意識地撥弄著。
&esp;&esp;這樣親昵的姿勢讓傅淵逸很受用,舒舒服服地在盛恪的被窩里“住下”了。
&esp;&esp;“哥。”
&esp;&esp;“嗯?”
&esp;&esp;傅淵逸在被子里找到盛恪的手,將自己攥著的東西渡過去。
&esp;&esp;是另外一枚素圈銀戒。
&esp;&esp;“給我戴上呢。”
&esp;&esp;學校不讓他們戴飾品,何況就算能戴,他一個高中生,無名指上戴個戒指,未免太過招搖。
&esp;&esp;所以只能趁著假期,過過癮。
&esp;&esp;盛恪給他戴上的同時也扣下了他的手。
&esp;&esp;聯歡晚會后面放了點什么,他們倆不知道了。也不記得到底是誰先吻了誰,誰先把誰壓在了身下。
&esp;&esp;大抵還是傅淵逸先耐不住漏出了軟,抓著盛恪的手往下納。
&esp;&esp;到最后卻又受不住盛恪,隱隱帶上了哭腔,說難受,求著他哥別折騰他。
&esp;&esp;求人的時候不好好求,又親又啃,奶貓似地咬盛恪的耳垂。
&esp;&esp;盛恪眼神晦澀地握住他的后頸,將他拉開,懲罰般輕一下重一下地揉捏著。
&esp;&esp;傅淵逸閉著唇齒,埋在盛恪肩頭嗚咽。
&esp;&esp;盛恪低笑一聲,按住他染了汗的后腦勺,故意提醒:“輕一點,要被聽見了。”
&esp;&esp;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傅淵逸嚇得咬住自己手腕處的衣裳,一雙水潤的黑瞳控訴地看著盛恪。
&esp;&esp;盛恪無動于衷。
&esp;&esp;終究是傅淵逸敗下陣來,勾著盛恪的脖子,頂著紅透了的脖子在他耳邊壓著聲苦求,“哥……”
&esp;&esp;“…………”
&esp;&esp;后面的字眼被腦中炸開的白光吞了去。
&esp;&esp;等盛恪洗干凈手回來,傅淵逸已經鉆回自己被子里去了。
&esp;&esp;盛恪好笑地拍拍他,“不理人了?”
&esp;&esp;傅淵逸吸著鼻子哼哼唧唧:“你這么弄我,還指望我理你呢?”
&esp;&esp;“平時咋不知道你有那么壞……”
&esp;&esp;但等真的睡下,兩人又是同一條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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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過年之后起了一波流感,各大醫院的呼吸科門庭若市,輸液室更是爆滿,想找個位置都難。
&esp;&esp;家里最先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