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擼著傅淵逸,一邊吃著葡萄說,“我把那六百收起來了,用的自己的錢,給他買了一束玫瑰。”
&esp;&esp;“老板那天生意太好,就剩了幾支已經完全開了的黃玫瑰。老板和我說,頂多兩天,這花就得謝,要給我便宜點。”
&esp;&esp;“我說我買給心上人的,不用便宜。”
&esp;&esp;“一共六支,我讓老板扎成了一束,抱著去見你凌爹。”
&esp;&esp;“結果等我到你凌爹那,那花都開始掉瓣兒了。”
&esp;&esp;傅淵逸聽得直笑,“掉了的花瓣,凌爹也寶貝吧?”
&esp;&esp;陳思凌也笑,“寶貝啥?他當我面把花掰了,把花瓣洗干凈,拿去烘干當香包了。”
&esp;&esp;那夜漫天繁星閃爍,夜風溫柔,似是故人回眸凝望,眷戀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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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淵逸是15號生日,當天肯定是要和陳思凌一起過的。
&esp;&esp;所以盛恪買的14號的迪士尼票。
&esp;&esp;去年傅淵逸去的時候下雨,沒那么熱,他還比較精神,玩了挺多個項目。
&esp;&esp;今年熱得出奇,逼近40度的高溫,又憋著一場雨不肯下,悶得人透不過氣。
&esp;&esp;對傅淵逸的肺而言負擔太重,在外面走一會兒,盛恪就得帶他找有空調的地方坐一陣,等他緩上來。
&esp;&esp;傅淵逸喝著盛恪遞過來的水,抿了個笑說:“哥,要不你去玩呢,別管我了?”
&esp;&esp;盛恪蹙眉瞥他一眼,傅淵逸老實地不敢再提了。
&esp;&esp;最后一整天玩下來,傅淵逸覺得自己像一米二以下的小孩兒,刺激的項目一概沒玩,只被他哥領著去各種城堡和表演場館。
&esp;&esp;不過冷飲還是讓吃的,他選了鴨鴨,是檸檬味的棒冰。
&esp;&esp;他哥喜歡甜食,吃了根米奇,外面裹著濃郁的巧克力脆皮。
&esp;&esp;他哥也挺懂“規矩”的,拆了自覺遞他嘴邊,讓他啃了第一口。
&esp;&esp;110元一個的氣球也買了,他哥主動買的,買回來系他手腕上,說這樣防走丟。
&esp;&esp;可入園之后,他哥沒離開過他身邊,哪兒還需要防走丟。
&esp;&esp;發箍也買了,他說不要,太丟人。他哥問他是不是湯澤買他就要,把他噎沒話了。
&esp;&esp;最后他倆都戴上了,他頂了個朱迪,他哥老大不情愿,但還是戴上了他買的尼克。
&esp;&esp;這樣他們看著就是一對了。
&esp;&esp;吃過晚飯,他倆提前去占位置看煙花。
&esp;&esp;這還是傅淵逸爭取來的,否則他哥就準備帶他回去了。
&esp;&esp;盛恪太緊張他了。也怪他不爭氣,一直喘。
&esp;&esp;可他身體如此,盛恪得習慣,不能老因為他啥都不想,啥都不要了。
&esp;&esp;看煙花的最佳觀賞位早早被人搶占,盛恪不愿意讓傅淵逸被人擠著,帶他去了角落。
&esp;&esp;角落里有幾對情侶,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esp;&esp;傅淵逸也拉著盛恪坐下。盛恪直接坐地上了,但給傅淵逸屁股下墊了自己的防曬衣。
&esp;&esp;上次看煙花,傅淵逸頂著疼,給盛恪直播了全程。
&esp;&esp;那會兒只是想把那一刻分享給盛恪。沒想別的。
&esp;&esp;這次看煙花,傅淵逸被盛恪牽著,微汗的手心相抵著,傳過來的是對方的溫度。
&esp;&esp;煙火盛大、絢爛,噼里啪啦炸開在黑暗的天際,傅淵逸的心跳就跟著亂了,腦子也不受控了,好似有小鹿在里頭蹦。
&esp;&esp;隔壁情侶已經吻上了,不顧旁人眼光,吻得忘我。
&esp;&esp;傅淵逸看著他們,再看看盛恪的側臉,沒出息地舔了舔唇。
&esp;&esp;音樂高潮迭起,噴泉躥至半空。
&esp;&esp;氣氛就位,心悅之人就在身旁。
&esp;&esp;傅淵逸頂著劇烈的心跳,喊了一聲,“盛恪。”
&esp;&esp;盛恪垂眸而下,黑眸映著五彩斑斕的光,又在看過來的一瞬變得深邃、沉黑。
&esp;&esp;傅淵逸喉結滾動,鼓膜涌起血流聲。
&esp;&esp;在他踮起腳的同時,盛恪也吻了下來。
&esp;&esp;第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