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委屈。
&esp;&esp;盛恪喉結滾了滾,喊了聲逸寶。
&esp;&esp;“很難受?”他問。
&esp;&esp;傅淵逸回答:“不難受。但是哥……我有點累。”
&esp;&esp;盛恪的手撫過他的額,停住,俯身吻在自己手背上,“要不要睡一會兒?”
&esp;&esp;“哥,還有糖嗎?”
&esp;&esp;盛恪從口袋里摸了一顆,拆了包裝喂給他。
&esp;&esp;傅淵逸含著糖,靠著盛恪一路睡到家,到家后喝了口水,又蜷進房里去睡。
&esp;&esp;如同某種冬眠的動物,用睡眠來抵御嚴寒,度過危險。
&esp;&esp;盛恪什么也沒干,傅淵逸睡覺,他就在旁陪著。
&esp;&esp;陽光漫過紗簾,從金色變成橘色,最后太陽西沉,夜幕升起。
&esp;&esp;盛恪看到了時間從傅淵逸身上緩緩流淌而過。
&esp;&esp;然后呢?
&esp;&esp;時間走了,留下了依舊痛苦的傅淵逸。
&esp;&esp;它帶不走任何,也治愈不了任何。
&esp;&esp;傅淵逸的傷口結了厚重的痂,一層又一層,一年又一年。
&esp;&esp;結痂之下,依然潰爛生瘡。
&esp;&esp;-
&esp;&esp;傅淵逸委頓了一天,隔天看上去就好了許多,恢復了元氣。
&esp;&esp;然后,他哥便去他二爹的公司實習了,甚至沒點緩沖!
&esp;&esp;傅淵逸一早醒來,腦子還鈍呢,聽聞這樣的噩耗,卷毛都耷拉了。
&esp;&esp;“哥,你今天就去了?不多陪我一天?”
&esp;&esp;盛恪系著紐扣,回了個淡淡的“嗯。”
&esp;&esp;傅淵逸徹底枯萎了,在床上抱著被子問,“那我咋辦?”
&esp;&esp;盛恪看他一眼,“在家待著。”
&esp;&esp;傅淵逸腦袋創進被子里,悶聲說,“全家我最笨,我最弱,現在我還最閑最廢物了哇……”
&esp;&esp;盛恪過去,在被子團上輕輕拍了兩下,“那你問問凌叔,問他能不能讓我把你也稍上。”
&esp;&esp;傅淵逸鉆出來,才悶了幾秒就有點喘了,“真的?”
&esp;&esp;“嗯。帶上你的暑假作業。”
&esp;&esp;“……”傅淵逸的天又塌一回。
&esp;&esp;最后他沒跟著盛恪去,他完全不想在陳思凌的總裁辦公室里丟臉地做他的高一暑假作業!
&esp;&esp;去是沒跟著去,但心沒少操。
&esp;&esp;一會兒問盛恪忙不忙,一會兒問盛恪有沒有挨欺負。中午盛恪剛午休,他已經開始問他啥時候下班,幾點回來。
&esp;&esp;但這種關心只持續了一天。
&esp;&esp;第二天盛恪一條消息也沒等到,同事看他中午對著手機吃飯,以為他在和女朋友視頻,過去才發現,盛恪只是盯著手機而已……
&esp;&esp;還是鎖了屏的手機。
&esp;&esp;誰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等什么。
&esp;&esp;那天盛恪下班了才等到傅淵逸的一條消息。
&esp;&esp;辶免丶:陳思凌二爹,湯澤約我去古鎮,兩天一夜,我能去嗎?
&esp;&esp;陳思凌二話不說,轉過去兩千。
&esp;&esp;陳思凌:注意安全。
&esp;&esp;辶免丶:[愛你]
&esp;&esp;盛恪看完消息,長長吐了口氣。但直到進家門,他那口氣都沒倒順。
&esp;&esp;“哥回來啦?”
&esp;&esp;不等盛恪回答,傅淵逸已經拿著自己的牙刷毛巾從他面前略過了。
&esp;&esp;盛恪面無表情地換鞋,換完鞋抬手捏住眉心,在玄關枯站。
&esp;&esp;“噠噠噠……”
&esp;&esp;“噠噠噠……”
&esp;&esp;傅淵逸的拖鞋聲過來又過去,擾著人的神經一跳一跳不安寧。
&esp;&esp;盛恪忍無可忍,一把將他箍到面前按下,“傅淵逸!”
&esp;&esp;“咋啦?”
&esp;&esp;對上傅淵逸無辜的狗眼,盛恪有火難發,但一口氣梗在喉口也咽不下。
&esp;&esp;于是一掰傅淵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