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箍了一下腰。傅淵逸有點癢,抵著他的肩問他干嘛呢。
&esp;&esp;盛恪嚴板著臉警告他以后好好吃飯。
&esp;&esp;傅淵逸回答自己是長不胖的體質。而且他這兩天發燒,嘴里苦得厲害,不怎么愿意吃東西。
&esp;&esp;盛恪下午趁他睡覺出去了趟,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兩罐檸檬糖。
&esp;&esp;等傅淵逸睡醒,給他喂了顆。
&esp;&esp;傅淵逸含著糖,有點不想去上學了,只想待在家里跟盛恪一起,待多久都愿意。
&esp;&esp;但學還是得上的,在下周就期末考了,他不想墊底,所以銷了假,老老實實回去上復習課。
&esp;&esp;盛恪早上五點醒,確認空調關了,再補睡兩小時。
&esp;&esp;七點和傅淵逸一起起,送他去學校。盛恪單肩背著傅淵逸的書包,把傻愣在原地的人牽上車。
&esp;&esp;傅淵逸問:“哥,你送我啊?”
&esp;&esp;明顯的廢話,但盛恪還是回答了,“嗯。”
&esp;&esp;“晚上來接我么?”
&esp;&esp;“來。”
&esp;&esp;傅淵逸憋著笑,把頭轉向窗外想:雖然三天前,他被盛恪弄得很傷心,但他哥現在特別乖,那就原諒了好了。
&esp;&esp;-
&esp;&esp;盛恪把傅淵逸送到校門口,兩人還沒說再見,一道嘹亮的聲音從大老遠橫沖直撞過來。
&esp;&esp;“逸哥!!!”
&esp;&esp;傅淵逸一聽臉色就變了,想催著盛恪走,但周渡已經奔過來了,看姿勢甚至是想往他身上撲。
&esp;&esp;盛恪拽了他一把,把傅淵逸藏到身后,才扼停了周渡。
&esp;&esp;周小公子不太爽地看著眼前人,再看看他倆牽著的手,火直往天靈蓋躥。
&esp;&esp;“你誰啊?”
&esp;&esp;“你誰?”盛恪語氣比他還冷。
&esp;&esp;“我?我是我們家逸哥的……”
&esp;&esp;“周渡!”傅淵逸咬著牙瞪他,心臟七上八下地跳,生怕周渡在盛恪面前亂說。
&esp;&esp;他這樣,周渡立馬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看上去很欠揍的人是誰了!
&esp;&esp;雖然他還是想說自己是傅淵逸的追求者,但又怕真說了回頭傅淵逸不理他,所以還是識相地把話咽回去滾了一圈,說:“同班同學。”
&esp;&esp;盛恪回頭,傅淵逸沖他不自然地笑說,“對對,我、我們一個班的。”
&esp;&esp;周渡怎么看盛恪怎么不爽,一張撲克臉,看上去對傅淵逸的態度也很冷淡,怎么配得上可可愛愛小太陽一樣的傅淵逸?
&esp;&esp;他壓根就不配!
&esp;&esp;傅淵逸還傻了吧唧跟他這么親。
&esp;&esp;嘁,哥哥?哥哥頂個屁用?又不能陪傅淵逸一輩子,非橫在他們中間干嘛!
&esp;&esp;他不爽就也想讓盛恪不爽,于是陰陽怪氣地開口:“逸哥,你怎么又病了啊?”
&esp;&esp;“你家里人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esp;&esp;“清明到現在也才兩個半月,怎么又病了?”
&esp;&esp;“你不是說你哥會管你么?他就是這么管你的啊?”
&esp;&esp;“???”風和日麗的天,傅淵逸卻感覺正在遭雷劈。
&esp;&esp;他上輩子是欠了周渡的嗎,周渡這輩子要來克他!?
&esp;&esp;盛恪聞言,轉眸而下,表情冷得可怕,“清明?”
&esp;&esp;“哥,你聽我解釋……”
&esp;&esp;“是啊。清明!”周渡的聲音蓋過了傅淵逸,扯著嗓子生怕別人聽不見似地說,“我逸哥病了一禮拜!呵,他說他哥會照顧他,我看著也沒……”
&esp;&esp;“周渡!”傅淵逸躥到周渡身邊,背對盛恪咬牙切齒地小聲警告,“再說一個字,絕交!”
&esp;&esp;周渡不情不愿把嘴閉上了。
&esp;&esp;他閉上了嘴,盛恪卻又開了口,冷眸掃過他,“傅淵逸上次眼睛受傷,是因為你?”
&esp;&esp;周小公子前一秒還挺傲氣地抬著下巴,用鼻孔看比他高的盛恪。聽完這句,脖子差點閃了,說話也結巴上了,“上、上次是意外,那、那傻逼已經跟我保證過了,不會、不會再找傅淵逸麻煩……”
&esp;&esp;傅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