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啥?”傅淵逸把盛恪的手扯下來捏著,回過身去看他。
&esp;&esp;盛恪今天一直這樣,表情很淡,卻看著教人很難過,像是有什么沉甸甸地心事壓著他,快把他壓垮了。
&esp;&esp;盛恪沒往下問,傅淵逸就自己回答,“你考出去了,我就追出去唄。飛機、動車、火車,再不行打車。”
&esp;&esp;盛恪無奈,抬手捧著他被熱水蒸紅的半張臉,“追我干嘛?不煩呢?”
&esp;&esp;傅淵逸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存著盛恪,他想說實話,可也知道現在不是好時候,于是把最想說的話咽下去,改成一句“就想追。”
&esp;&esp;“那我要是……不走呢?”
&esp;&esp;“什么?”傅淵逸看著他的眼睛,怔了幾秒后臉色一下變了,“哥,你別開玩笑……你要是被錄取了,你……你會不去么?”
&esp;&esp;盛恪沒說話。
&esp;&esp;“是……為了我么?”
&esp;&esp;傅淵逸能接受盛恪沒考好,去不了。
&esp;&esp;但如果盛恪考得上,傅淵逸是絕對不能接受盛恪為了他而選擇放棄的。
&esp;&esp;“是因為我太弱了,讓你放不下了?還是你覺得得報答二爹,要留下來,照顧我?”
&esp;&esp;“盛恪,你回答我!”
&esp;&esp;傅淵逸忽然就喘上了,哽著氣有一口沒一口的,捏著盛恪的手也越來越緊,臉色越來越白。
&esp;&esp;“傅淵逸……”盛恪心里一緊,忙去拍傅淵逸的背,“我只是……這么一問?!?
&esp;&esp;傅淵逸另一手壓到肋骨上,背脊抽痛地彎下來,伏到腿上,“盛恪……”
&esp;&esp;他喊道。
&esp;&esp;“如果……如果你真的,這么想,那……那你就、別……別當我哥了。”
&esp;&esp;傅淵逸疼得厲害,說話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