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不動了,任由把他自己埋向他。
&esp;&esp;傅淵逸腦袋枕在盛恪的鎖骨上,悶悶出聲,“行不行了?”
&esp;&esp;討不到答案便不作休般地追問。
&esp;&esp;“傅淵逸。”盛恪喊他,聲音一點也不溫柔,反倒憋著火氣,“你是17,不是7歲,別老用這招。”
&esp;&esp;“我要是7歲,我就直接搶了,我還問你做什么……”
&esp;&esp;“傅淵逸!”盛恪喉結滾了滾。
&esp;&esp;一秒、兩秒……十秒……體溫逐漸被傅淵逸的溫度侵占,被理智壓抑著的情緒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挑戰。
&esp;&esp;如今枷鎖斷裂,欲望橫生。
&esp;&esp;盛恪抬手,插/進傅淵逸的發間,霸道又用力地壓著他,在他耳邊低語,“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esp;&esp;“怎么……”
&esp;&esp;“叮——”
&esp;&esp;傅淵逸的聲音和電梯到達的提示音一同響起,一切的試探、剖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esp;&esp;電梯門開,盛恪驟然清醒般地抬頭,和門后的陳思凌四目相對。
&esp;&esp;心臟從萬米高空砸落,瀕死的窒息感漫上來。
&esp;&esp;盛恪動不了,赤地被陳思凌打量著。
&esp;&esp;那藏在鏡片后的鳳眼微瞇,有那么幾秒,盛恪覺得陳思凌看穿了自己。
&esp;&esp;可陳思凌什么都沒說,他讓這一瞬的尷尬、緊張、羞愧,如同一把達克摩斯之劍,高懸在他的頭頂。
&esp;&esp;“嘛呢?”陳思凌笑問。。
&esp;&esp;傅淵逸慢吞吞地松開盛恪,在他身邊站好,吸著鼻子說:“撒嬌呢。”
&esp;&esp;陳思凌饒有興致:“又惹盛恪了?”
&esp;&esp;傅淵逸點著耷拉的腦袋,“嗯……給我哥說不開心了。”
&esp;&esp;“說什么了?”
&esp;&esp;傅淵逸皺皺臉,瞥一眼盛恪,道:“我都給我哥說不開心了,你還讓我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