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頭一天曬傷的地方,回去后盛恪給他涂了蘆薈膏,這兩天開始蛻皮了。
&esp;&esp;他本來今天也想跟盛恪一樣穿襯衫,結果領子磨在曬傷的地方太疼了,無奈換成了卡通t。
&esp;&esp;跟盛恪一點也不搭,郁悶一早上。
&esp;&esp;盛恪今天穿的黑襯衫。
&esp;&esp;早上傅淵逸還在被子里,盛恪先去換衣服洗漱,等他出來,傅淵逸直勾勾地盯著看,困頓的眼睛瞪老大了。
&esp;&esp;盛恪被他看得不自在,蹙眉問:“做什么,一早上露出這么傻的表情。”
&esp;&esp;“哥,你穿黑色好帥!”
&esp;&esp;“……”盛恪懶得理他。
&esp;&esp;傅淵逸吃早飯都還盯著他看,跟夸夸怪似的,一個勁兒地夸他帥,甚至招呼霞姨一起來夸。
&esp;&esp;盛恪確實是不一樣了。
&esp;&esp;當初剛來的時候,穿著洗褪色的舊t恤,整個人看上去灰撲撲的。
&esp;&esp;現在他哥可帥!純帥,一點不摻假的帥,尤其是穿黑色的時候,雖然襯得他眉眼更兇了點,但屬實英氣逼人。
&esp;&esp;傅淵逸很滿意,和陳思凌發消息說,他倆把盛恪養得不錯。
&esp;&esp;陳思凌回消息提醒他:你哥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自己養自己,跟你沒什么關系。
&esp;&esp;辶免丶:[不跟你好了]
&esp;&esp;傅淵逸在盛恪進校門的時候偷拍了他。
&esp;&esp;照片定格。
&esp;&esp;湛藍的天空,紅色磚墻的教學樓,搖曳斑駁的樹影,正在往里走去的盛恪。
&esp;&esp;一切都讓傅淵逸覺得美好。
&esp;&esp;最后一門考試結束鈴響起,高三學子正式從三年的挑燈苦讀中畢業。
&esp;&esp;有人狂奔著沖出考場,但很守規矩地將一聲怒吼憋到出校門。
&esp;&esp;有人接受采訪,精神狀態極其美麗地激情開麥:“管趿考得好不好,現在、此刻、天上地下,勞資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人!!”
&esp;&esp;記者說:“同學,這個不能播。”
&esp;&esp;“咳咳,感謝老師的細心教導,感謝自己這三年的努力。我相信無論結果如何,自己會有美好的未來!不負韶華,不負青春,我們都是最棒的!”
&esp;&esp;“……”
&esp;&esp;傅淵逸在旁看得直笑,而后被盛恪一把擼著腦袋帶走了。
&esp;&esp;“哥,你現在什么感覺?”傅淵逸仰著腦袋看他哥。
&esp;&esp;“沒什么感覺。”盛恪把傘接過來。
&esp;&esp;“那……”傅淵逸欲言又止。
&esp;&esp;“想問什么就問。”
&esp;&esp;“你感覺自己考得怎么樣哇?”傅淵逸語速飛快,“我這幾天一直想問,但攻略里說了,不能問,不能給你們壓力,會影響下一門。我剛才實在憋不出了。”
&esp;&esp;盛恪倒是不知道他這幾天這么難過呢?
&esp;&esp;不過一句話憋兩天半,確實難為這個小話癆了。
&esp;&esp;“還行吧。”盛恪回答。
&esp;&esp;預料之中的答案,傅淵逸撇撇嘴,“你老敷衍了……”
&esp;&esp;盛恪正想問他想聽什么樣的回答,便聽身后有人喊他,傅淵逸也聽見了,跟著盛恪一起回頭。
&esp;&esp;一個女生跑上來,可能是跑太快了,喘得很厲害。
&esp;&esp;盛恪等她喘勻了氣才問,“有事?”
&esp;&esp;“盛恪,我……我有話對你說。”說著,女生往傅淵逸那兒看了一眼。
&esp;&esp;傅淵逸有點尷尬地往盛恪背后錯了一步。
&esp;&esp;“可以單獨給你說嗎?”
&esp;&esp;盛恪偏頭看向傅淵逸,“先回車上去。”
&esp;&esp;“哦……”傅淵逸拿過傘,抿著唇,自己先走了。
&esp;&esp;回到車上,司機見他不怎么開心,盛恪又沒跟上來,問是不是和盛恪鬧不愉快了。
&esp;&esp;傅淵逸回答說沒有,眼睛不自禁往窗外撇去,“有女生要跟我哥表白,我在不方便,就先回來了。”
&esp;&esp;司機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