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通知,又一遍遍將他拉回這個痛苦的世界。
&esp;&esp;醫院的走廊真的很冷。
&esp;&esp;重癥監護室外的哭聲也真的很吵。
&esp;&esp;他麻木地坐在那,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眼神和死了沒有區別。
&esp;&esp;直到護士出來說,“你孩子醒了。”
&esp;&esp;陳思凌才在這一刻重新擁有了靈魂。
&esp;&esp;傅淵逸,凌遇用命救下的傅淵逸,成了陳思凌唯一的救命稻草。
&esp;&esp;回憶爭先恐后地擠進腦子,占據陳思凌的大腦,像一張張來不及放完的幻燈片。
&esp;&esp;“叫淵逸怎么樣?”凌遇寫下傅淵逸的名字。
&esp;&esp;“行啊,挺好聽。就是‘淵’不太好寫,那小笨腦瓜別寫不明白。”
&esp;&esp;傅淵逸扒著桌沿哼哼唧唧,“二爹,我沒那么笨呢!”
&esp;&esp;“不過凌哥,取這名字有什么深意?”
&esp;&esp;凌遇笑笑:“沒什么深意,就希望他逃離深淵,過得安逸幸福。”
&esp;&esp;“他都跟了我們了,哪兒還能遇見什么深淵,是不是黏人精?”
&esp;&esp;傅淵逸仰頭傲嬌地應了聲——“嗯呢,我以后的日子好著呢。”
&esp;&esp;這話是他常拿來逗黏人精的,沒想到被他學以致用了。
&esp;&esp;凌遇聞言笑起來,說:“是。以后我們的日子好著呢。”
&esp;&esp;黏人精跑開后,他撞了撞凌遇的肩,“凌哥,你是不是怕我倆帶壞小孩兒,讓他走我倆的老路?”
&esp;&esp;凌遇將他攬過去,“我倆的路怎么了?”
&esp;&esp;“我們兩個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