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會在福利院長大,過得辛苦也沒關系的。”
&esp;&esp;“只要二爹和凌爹不遇見我,他們就不用經歷生離死別。他們會幸福地在一起,一同老去。”
&esp;&esp;凌遇走后,傅淵逸變得無比膽小,他害怕每個人的離開,怕每一次的不告而別。
&esp;&esp;所以傅淵逸遠遠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樂天派。他的小王子心里有個巨大的、永遠無法被治愈的疤。
&esp;&esp;他愿意血淋淋地揭開給他看,但最終不忍心的、后悔知道這一切的卻是他盛恪。
&esp;&esp;因為他不知道如何才能修補它。
&esp;&esp;他出現得太晚了。
&esp;&esp;“史迪奇可以告別嗎?”
&esp;&esp;“可以。”
&esp;&esp;但傅淵逸卻沒能和他最愛的人告別。
&esp;&esp;甚至來不及見凌遇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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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撓頭。)
&esp;&esp;第25章 小牛皮糖
&esp;&esp;周末,陳思凌回來了。
&esp;&esp;一進門,自家小崽兒沒迎上來,只問了句,“哥,誰來了?”
&esp;&esp;盛恪推推他枕在他頸窩的腦袋說,“凌叔回來了。”
&esp;&esp;傅淵逸立馬掀起眼罩一角,“二爹!”
&esp;&esp;盛恪隨著他站起來,喊了聲凌叔。
&esp;&esp;陳思凌把行李交給霞姨,解著領帶走進來,“嘛呢你們?”
&esp;&esp;“敷眼睛呢。”傅淵逸指指臉上的眼罩。盛恪給他買的蒸汽眼罩,每天壓著他敷十五分鐘。雷打不動。
&esp;&esp;“你怎么回來了?”
&esp;&esp;陳思凌被他問笑了,挺傲嬌地反問了句:“那我走?”
&esp;&esp;傅淵逸連忙過去把人一抱,“別,好不容易回來的么。”
&esp;&esp;“嘖,說的我跟多難似的。”陳思凌扒開他的眼罩,掰著他的下巴左右瞧了瞧,“這不看著都沒事了么?”
&esp;&esp;“是啊。”傅淵逸立馬告狀,“我都跟哥說好了,他還每天壓著我敷呢!”
&esp;&esp;陳思凌擼著他的腦袋,讓他別得寸進尺。
&esp;&esp;“我咋得寸進尺了!我就是好了么……”傅淵逸嘴硬,說的時候不敢看盛恪。
&esp;&esp;陳思凌看看他,看看盛恪,慢條斯理地說:“你哥為了你,大半夜的給他們老師打了十幾通電話,老師沒接著,他選擇翻墻,被保安給按了。”
&esp;&esp;“好在老師及時回了電話,不然你哥得在全校面前念檢查,吃處分。”
&esp;&esp;傅淵逸“啊?”了聲高音。
&esp;&esp;陳思凌繼續道:“現在也沒好多少,連帶著我也要寫情況說明,幫你哥證明真是家里有事。”
&esp;&esp;傅淵逸徹底懵了,好半晌才去找人算賬,“哥!你不是說沒事的么?”
&esp;&esp;盛恪也沒想到陳思凌一回來就說這事兒……被禿嚕到傅淵逸面前,多少還是有些窘迫。
&esp;&esp;他沒看傅淵逸,也沒說話。
&esp;&esp;奈何傅淵逸非要在這么尷尬的時候往他面前湊,表情擔憂:“難怪說還要去教導處,哥你又騙我呢?”
&esp;&esp;盛恪繃著唇,把他的腦袋轉開,“你別煩。”
&esp;&esp;傅淵逸指著他,“二爹,你看,這就是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esp;&esp;陳思凌翹著二郎腿看戲,順嘴火上澆油,“喲,怎么的,你也騙你哥……”
&esp;&esp;話沒說完,傅淵逸一下躥過來,給他嘴捂了,小聲在他耳邊咬牙:“二爹,別給你崽添亂……”
&esp;&esp;那天連哭帶哄的盛恪才不生他氣,哪兒能再提這事兒啊!
&esp;&esp;傅淵逸偷偷瞄著盛恪,覺得得轉移火力,于是招他二爹到一旁接著告狀,“二爹,哥這段時間每天都回來。”
&esp;&esp;陳思凌一雙笑眼在自家崽身上打了個轉,“怎么的?想讓我給你哥勸回去?”
&esp;&esp;“嗯呢。”傅淵逸點點頭,“他高三,咋能為了我這么來回跑啊?你看他都瘦成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