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淵逸扶著墻面又折回床上,老實巴交地躺好了。
&esp;&esp;盛恪把藥箱拿來,還倒了溫水。
&esp;&esp;他先給傅淵逸測了體溫——38度5。燒得挺高。
&esp;&esp;“先吃藥,不行去醫院。”盛恪說。
&esp;&esp;“好。”傅淵逸乖巧得不行——主要是怕盛恪告到陳思凌那。
&esp;&esp;“哥,吃布洛芬。”小少爺指揮道。
&esp;&esp;他手心很燙,抓著盛恪手腕的時候,像塊烙鐵。
&esp;&esp;盛恪手指蜷了下,拿出布洛芬喂給他。
&esp;&esp;等傅淵逸咽下最后一口水,盛恪開了口:“腿是怎么回事?”
&esp;&esp;“喘得這么厲害,是肺里難受?”
&esp;&esp;“吃布洛芬是想鎮痛?”
&esp;&esp;“咳咳咳……”傅淵逸眼睛瞪大——他哥怎么這么賴皮啊?
&esp;&esp;都先憋著不說!然后開個大,誰受得了啊?
&esp;&esp;傅淵逸咬著唇角含含糊糊:“布洛芬不也退燒么?”
&esp;&esp;“你是熱傷風,清熱感冒沖劑更好。”
&esp;&esp;“我、不愛喝那個……”
&esp;&esp;“好。”
&esp;&esp;“誒哥,錯了錯了。”傅淵逸可憐巴巴拉著要走的盛恪,因為他哥臉上寫著“那我去問問凌叔”幾個大字。
&esp;&esp;“我錯了,別跟二爹說。”
&esp;&esp;盛恪涼颼颼地瞧著他。
&esp;&esp;傅淵逸嘆了口氣,勻了勻呼吸,說:“我以前出過車禍。”
&esp;&esp;“身上斷了幾處,所以雨天就疼么。”
&esp;&esp;“布洛芬止痛又退燒,一舉兩得呢。”
&esp;&esp;他說得簡單又輕巧,仿佛那不是一場差點要了他命的車禍。
&esp;&esp;“老毛病。沒事的。所以……哥,你真的別跟二爹說,別讓他擔心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