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恪收拾完看冰箱里還有水果,問傅淵逸要不要吃。
&esp;&esp;傅淵逸哪兒能辜負他好不容易化凍的哥,非常捧場地說要,還點名要吃荔枝。
&esp;&esp;他本意是不想讓盛恪動刀,麻煩,所以沒選西瓜。結果他哥在廚房倒騰半天,給他端了盤剝好的荔枝出來。
&esp;&esp;傅淵逸:啊這……多少有點受寵若驚了。
&esp;&esp;盛恪見他不動,解釋:“我洗過手?!?
&esp;&esp;“噗……”傅淵逸塞了一顆到嘴里,說:“霞姨都沒給我剝過荔枝?!?
&esp;&esp;盛?。骸啊彼悬c想把荔枝皮再給按回去了。
&esp;&esp;而傅淵逸看到他又凍住的臉,笑得更歡了。
&esp;&esp;下樓扔完垃圾,盛恪回樓上刷題。
&esp;&esp;傅淵逸一個人窩在房間里頭繼續種菜,然后到點洗澡熱敷。
&esp;&esp;本不想開空調的,但這天實在有病,明明沒多熱,洗完澡出來卻又是一身汗。
&esp;&esp;結果小少爺忘了給空調定時,開了一整晚。
&esp;&esp;等到早上凍醒,鼻子直接塞住了。才立了不到二十四小時的fg,倒得明明白白。
&esp;&esp;頭暈腦脹地起來,身上幾處舊傷隱隱作痛。
&esp;&esp;最明顯的是右腿,關節處像燒著把火,好在沒腫。
&esp;&esp;傅淵逸老實地把彈力繃帶給綁上。
&esp;&esp;洗漱完,他準備偷摸著去把藥吃了,這個點盛恪通常在房里刷題,應該是遇不上的。結果一出門……
&esp;&esp;“哥?”傅淵逸尷尬地掛著笑,“你今天……怎么在客廳做題啊?”
&esp;&esp;盛恪回答:“房間太悶?!?
&esp;&esp;傅淵逸“哦”了聲,假模假式地去廚房倒水喝,想著那就等下午再出來吃藥。
&esp;&esp;結果被盛恪喊住,“你……是不是感冒了?”
&esp;&esp;這么敏銳的嗎?
&esp;&esp;他鼻音也沒有很重啊!
&esp;&esp;傅淵逸訕訕沖他笑,“就是……有點……鼻塞。”
&esp;&esp;盛恪放下筆過來,也不用問怎么回事了,傅淵逸的房里正往外涌著冷氣呢。
&esp;&esp;傅淵逸揉揉不通氣的鼻子,含糊:“忘關了……平時都是霞姨起來幫我關。”
&esp;&esp;霞姨也是寵他。
&esp;&esp;一開始傅淵逸是自己定時,結果有次明明定了,空調還是運作到早上,導致他起床后就瘸了。
&esp;&esp;自那之后,霞姨每天起來后,手動過來替他關。完全不肯再給空調一次機會。
&esp;&esp;不常干的事容易忘,所以傅淵逸再一次栽在了空調手里。
&esp;&esp;“霞姨一般幾點關?”盛恪問。
&esp;&esp;“五點半左右吧,霞姨一般那個時候起?!备禍Y逸回答。
&esp;&esp;“我今天晚上肯定記得定時!”傅淵逸舉起手來發誓,發完誓,濃黑的眉毛往下一壓,求道:“所以哥,能不能不告訴二爹???”
&esp;&esp;粘粘糊糊拖拽的調子讓感情遲鈍的盛恪意識到,他在撒嬌。
&esp;&esp;盛恪不太適應地垂下眼,傅淵逸卻以為他是要秉公執法,立馬接著求求。
&esp;&esp;“哥,我不想二爹擔心么?!?
&esp;&esp;“你看我也沒發燒,就感個冒,沒必要告訴他的是不是?”
&esp;&esp;傅淵逸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esp;&esp;盛恪被他叨叨得有點頭疼,最后“嗯”出一聲,勉強算是和他站在了一邊。
&esp;&esp;傅淵逸揚起笑,“謝謝哥!”
&esp;&esp;走出去兩步又回頭,“這就是我倆的秘密了??!”
&esp;&esp;“嗯。”
&esp;&esp;小少爺計劃得挺好,也搞定了唯一的證人,但他搞不定自己的身體。
&esp;&esp;太不給面兒了。
&esp;&esp;外面雨有多大,小少爺舊傷就有多疼。
&esp;&esp;他沒敢開空調,風扇都對著墻壁,不敢對著自己。
&esp;&esp;奈何沒用,連著下這么久的雨,空氣濕度實在太高。除濕器一天得倒兩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