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江寒還是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這件事一直像一根看不見摸不著的小刺扎在鐘守心里。
&esp;&esp;一些話憋在心里不說,時間久了這個疙瘩就會越來越大。
&esp;&esp;所以每次都弄得狠極了,一切可以達到‘標記’的方式,鐘守全都做了個遍。
&esp;&esp;江寒雖然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但他能感覺得到車內的空氣越來越薄了。伸手在暗處摸索著按鈕降下一點窗戶。
&esp;&esp;鐘守手按在他后腰處,輕輕摩挲著,問:“今天怎么這么熱情。之前不是嫌我煩么?”
&esp;&esp;江寒怕癢,縮了縮,臉頰暈染開一片淡紅,倒不是害羞,是悶的:“怎么,不樂意?不樂意我下回就不親了。”
&esp;&esp;鐘守咬了下他的下巴,含糊著說:“樂意,最好是以后每一次我來給你送飯或者來接你,你都能像剛剛那樣。”
&esp;&esp;江寒氣息平穩下來,剛想說話,又被按著脖子親了一會兒。
&esp;&esp;“唔…你還,還讓不讓我吃飯!”江寒招架不住,抵著他往后撤,好在肚子咕嚕咕嚕叫救了他。
&esp;&esp;在鐘守這里,江寒身體排第一位,眼下聽見他肚子的動靜,也不和他胡鬧了,托著他坐去副駕駛。
&esp;&esp;“趕緊吃吧,別餓壞了我家江警官。”
&esp;&esp;江寒聽不得他這么說話,瞪著眼睛斜楞他一眼:“再這么怪里怪氣的說話小心我把你嘴縫上。”
&esp;&esp;鐘守托著腮看他吃,時不時皺著眉讓他不要挑食,把芹菜蝦仁里的芹菜也吃掉,又讓他把紫菜蛋花湯里的紫菜吃掉。
&esp;&esp;過了一會兒,他問:“你忙了這么多天,中秋節該陪我一會兒吧,嗯?”
&esp;&esp;江寒塞了口飯,臉頰兩邊鼓鼓地,有些遲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紅,說:“我看一下……兩個小時,夠嗎?”
&esp;&esp;鐘守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說:“江警官,你想哪去了?我是想帶你去熙悅山看月亮。”
&esp;&esp;江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也不惱,哼笑了一聲說:“行啊,我想多了,有本事你等會兒別碰我。”
&esp;&esp;鐘守冷哼一聲,不說話了,每回都在江寒這兒討不到好,嘴上功夫只有在接吻的時候才能壓他一頭。
&esp;&esp;江寒見他吃癟,笑得開懷,飯都多吃了幾口。他拿出手機,在林樂正那兒請了兩小時假,說臨時有點事兒要出去一會兒,下一秒就收到對方回復的‘ok’。
&esp;&esp;熙悅山是達曼市一個比較成熟的小景點,地里位置和山勢都尤其適合看月亮和日出還有晚霞。
&esp;&esp;到了傍晚的時候人就會多起來,中秋節人便更多了。
&esp;&esp;到了地方后,鐘守都有點后悔,往前看只能看到攢動的人頭,感覺那里面的人都不是走上山的,是被擠上去的。
&esp;&esp;他們站著沒動,后面的人就擠著他們往前,鐘守趕緊攬住江寒,怕兩人被沖散了。
&esp;&esp;人一多,味道就多,各種各樣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別提有多難聞了。鐘守面不改色地把手環的檔度調高。
&esp;&esp;因為易感紊亂比之以前好了不少,醫生說他可以使用手環這種輕度的抑制機器,不用再戴著止咬器和抑制項圈出門。這也讓他少了在人群里過于惹眼的弊端。
&esp;&esp;感受到了他的緊張,江寒握著他的手安撫道:“沒事,到了半山腰就不會這么擠了。要是實在不舒服的話,就別上去了,在山腳下走走也好。”
&esp;&esp;鐘守皺著眉頭用手臂擠開往江寒身上倒的人,攬著他肩膀的手越發緊,說:“不行,得上去。”
&esp;&esp;江寒無奈,只得跟著他往人堆里擠。確實如他所說,到了半山腰,人就少了一些,有些人選擇去了岔路或者小路,前后左右頓時寬敞不少。兩個人都同時松了口氣。
&esp;&esp;雖說一路上都有路燈,但人影擋著腳下,看著還是黑的,鐘守牢牢牽緊了江寒,不讓他離得遠。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熱得手心出了不少汗。
&esp;&esp;“很熱嗎?怎么出這么多汗……”江寒從褲兜里掏出紙巾給他擦了擦,光線不是很好,他看不太清alpha的臉上的神情。
&esp;&esp;若是個大白天,江寒肯定能看見鐘守皺著眉頭,頻繁舔嘴唇的樣子,這一看就是緊張的。
&esp;&esp;鐘守確實緊張,他沒牽著江寒的那只手一直插在褲兜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