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愣在原地,像傻了一樣:“……”
&esp;&esp;江寒對他的反應非常不滿,咬牙切齒說:“鐘守。聽見沒有,我說我喜歡你。”
&esp;&esp;alpha把耳朵從他嘴邊收回,后撤了半步,眼底的情緒被藏起來,聲音很低也很輕:“你不怪我嗎……”他的心臟砰砰亂跳,聲音大到他覺得江寒都能聽見。
&esp;&esp;江寒沒什么力氣地瞪了他一眼:“怪啊!誰讓你一聲不吭就轉院……”
&esp;&esp;鐘守打斷他:“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因為我才受到鐘望的報復,你不怪我嗎?”
&esp;&esp;原來這家伙是因為這個才走的。
&esp;&esp;江寒擰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些天以來積攢的怨氣,忽然就散了。呼吸也平緩了一些,腦子里轉著主意。
&esp;&esp;“哦,你說這個。如果我說我怪呢,我把鐘望做的這些事情都怪在你身上呢,你要怎么辦。”江寒順著他的話說。
&esp;&esp;鐘守坐回去,又把床搖了起來,讓他靠坐著說話能舒服一點。
&esp;&esp;“你如果不想見到我,我可以消失。”但不會完全消失。
&esp;&esp;江寒咂摸這句話背后的意思;你如果不想見到我,我可以消失,意思是我可以讓你不再見到我。但只是不出現在你面前,不讓你察覺,實際上他躲在哪個角落里偷偷窺視你,你就管不了了。
&esp;&esp;“你說的消失,是指躲在對門偷偷看我?”
&esp;&esp;鐘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怎么知……”
&esp;&esp;江寒眨了眨越來越沉的眼皮,說:“我不怪你,一點都不。你…等我睡一會兒……再告訴你,你別想著走……這次你再走…我就…不…”
&esp;&esp;鐘守當然不敢再走,老老實實地守在病床邊。他精神漸漸有些亢奮,這會兒終于回過味來了。
&esp;&esp;剛剛他說什么?
&esp;&esp;喜歡我?
&esp;&esp;他說喜歡我!
&esp;&esp;現在鐘守恨不得把江寒叼回自己窩里,然后含在嘴里。他就這么殷殷切切地坐在病床旁守著,一眼都不錯地盯著他的寶貝。
&esp;&esp;他想,自己總算心愿成真,和自己喜歡的人成為牽絆一生的伴侶。
&esp;&esp;可當江寒再次迷蒙睜眼后,他問他之前說的花是不是真的,得到了一句——
&esp;&esp;“我不記得我說過什么了,什么是不是真的?”
&esp;&esp;鐘守傻眼了:“不記得了?”
&esp;&esp;江寒頭發亂糟糟的,幾捋散下來有點擋住眼睛,一股濃濃的慵懶之意,他點點頭:“嗯。不記得了。”
&esp;&esp;鐘守困在止咬器里的那張臉茫然無措,過了一會兒,看向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的江寒,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
&esp;&esp;“你是后悔了說這話,還是后悔……別的了。”
&esp;&esp;江寒梅梢一挑,神情淡淡的,說:“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是后悔喜歡我,還是后悔告訴我你喜歡我,非我不可?”
&esp;&esp;直白卻不直接的話,鐘守說過不止一次,說得不管不顧,說得讓人臉熱招架不住,可他臉一抹就能裝成要和江寒當陌生人,不論出發點是什么,江寒都不喜歡。
&esp;&esp;陳白說過的話,他領悟到了一絲;養狗狗,狗狗犯錯了怎么辦?要懲罰,讓他長教訓。當然,表現好,也要給獎勵,但那是之后的事。
&esp;&esp;眼下,是懲罰。
&esp;&esp;江寒朝他招招手:“過來。”
&esp;&esp;鐘守順從靠近,被江寒干燥溫熱的手掌貼著項圈,沒有直接的接觸,卻登時給他激得一抖,他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溢出來了,但卻沒有攻擊性也沒有令他不適。
&esp;&esp;好似連他的信息素都極度臣服于江寒。
&esp;&esp;江寒壓著他脖子,聲音懶散:“你后悔了嗎?”
&esp;&esp;鐘守喉間吞咽了一下,說:“沒有。從來沒有。”
&esp;&esp;江寒掌心轉移位置,指尖緩緩抬起在他眼下輕輕碰了一下,對他的回答沒有再發表什么看法,轉而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esp;&esp;鐘守說是年三十那天晚上來的,然后又自顧自說:“你哥找上我,讓我來醫院見你,我以為你……但還好,你沒事。”
&esp;&esp;江陽去找的鐘守?
&esp;&esp;江寒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