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年后,成了一名警察。在注射了安定劑后,現在看起來仍然不堪一擊,但那雙眼睛卻比十年前亮許多。沒有畏懼,沒有無措。
&esp;&esp;林奎呼吸緊了緊,這雙眼睛比十年前更令他心癢。
&esp;&esp;在那個人找上自己時,告訴他,他一直引以為憾的事情有了新的機會。十年前他因為急于還清賭債挪用公款,即便舍不得把江寒賣出,也不得不這么做。雖然因所做之事付出了代價,但他仍舊幻想著那個干凈又怯懦的孩子,會成為自己征服游戲里的最為完美的角色。
&esp;&esp;他會擁有一個只屬于自己的oga。
&esp;&esp;眼前這個人會變成他的牡狗。只會對被綁定在一起的alpha發|情,被永久’標記’,成為只知道對著他討要信息素,迫切結|合,沒有理智的玩具。
&esp;&esp;靜默太久,古怪的氛圍因子在空氣彌漫。江寒勉勵抬起眼,發現這個死變態竟然石更了,還正在用一種惡心的眼神看著自己,活像在看案板上的魚肉。
&esp;&esp;“我真該再十年前就向最高級人民法義遞交‘針對□□犯、猥褻罪犯實行物理閹割’的申請,好讓你這個惡心的家伙沒機會再展示那和掛在大樹上的小辣椒一樣大小的東西。”江寒忍著惡心和無力,盡可能讓這番話的嘲諷與鄙夷之意更多。
&esp;&esp;林奎卻不生氣,滿臉笑意的看著他,待他說完后,才悠然道:“沒關系,到時候你會巴不得我進入,滿腦子只想著這一件事的。你會很期待嗎?”
&esp;&esp;江寒眼睫細微地抖了抖,在下眼皮處撒下一片陰影,看起來很是虛弱:“你在說什么笑話。除非我死,否則你腦子里骯臟的畫面永遠都不可能發生。”
&esp;&esp;林奎搬了張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有要與他長談的架勢:“有人十年前就在研究一種能跳過永久標記這一生理步驟,靠注射藥劑來實現直接‘標記’。被注射這種藥劑的oga或者beta,會只認定藥劑中所含信息素來源者的alpha。不論是意志多么堅定的人,都戰勝不了。或者反過來,oga向想要征服的alpha注射含有自己信息素的特制藥劑,alpha就會和這個oga綁死。在易感期的時候,只能和這個特定oga一直做,才能平穩結束易感期,否則就等著易感爆發而得不到疏解導致腺體爆裂而死。”
&esp;&esp;說到這種令人喪失自尊與自主意識的藥劑,林奎展示出異常的興奮。
&esp;&esp;他繼續滔滔不絕:“已經在最后的試驗階段了,應該很快就要有消息了。你期待嗎?我可是非常……非常期待呢。”
&esp;&esp;江寒被他一個個油滑語調的字弄得想吐且眼前一片閃星星,胃里在翻滾,奈何沒東西吐,反上來的只有胃酸。
&esp;&esp;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林奎滿意地將跪坐在床板上柔弱到露出了命門也毫無所覺的江寒,還能有比這個更讓人身心舒暢的事情嗎?
&esp;&esp;“說起來,江寒你真該去算算命,怎么回回都正好能落我手里。十年前因為鐘家,又正好在江家,十年后的今天又因為鐘家,可能你生來就注定要臣服在我身……”
&esp;&esp;江寒緩緩掀起眼皮,瞳孔震顫,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唇輕輕張開:“你…說…什……”
&esp;&esp;“你還不知道嗎?”林奎把笑臉湊近他,用極其惡劣、幸災樂禍語調說:“十年前鐘家為了自己的私欲想綁定自己養的那條不聽話的狗,建立了專門研究‘替代性生理標記藥劑’的實驗室,還在a市掀起一波養奴的新潮,不過沒多久就被你那便宜哥哥給搞砸了。十年后新起了灶臺,沒想到進展順利不少,還又把你送到了我手里。”
&esp;&esp;“那位oga可是個十足的瘋子。我聽說你還見過他呢,就是你姘頭的哥哥呀!”
&esp;&esp;林奎指尖摩挲著下巴,看出江寒眼底的震驚與疑惑,說:“沒想起來嗎?你該印象清楚才對,中鼎集團繼承人,也是鐘家唯一的繼承人,鐘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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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鐘望坐在駕駛座上,以輪胎擦出火花的速度快速截下前面那輛出租車,刺耳的剎車聲在夜幕中爆開。
&esp;&esp;出租車司機拔出塞進方向盤里的腦袋,驚恐地望向前方:“他媽的……傻b嗎這么開車你家死人啦不要命啊自己死就算了媽的還要害死我……”剩下那些罵了祖宗十八代的話在看清那煙霧里走出來的人時便猛地停止。
&esp;&esp;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得清輪廓,令人寒毛倒豎的是,那人手里拎了根棍子,正閑庭信步的朝出租車走來。
&esp;&esp;司機心里算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