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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七夕快樂!本來是打算寫完之后一把放出來[笑哭]又沒忍住[狗頭]話說小媽文有寶子喜歡嗎?下本想開這個梗[眼鏡]
&esp;&esp;第60章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鐘守從浴室出來,便看到江寒坐在床沿發(fā)呆,頭發(fā)還在滴水,背上洇濕了一圈。
&esp;&esp;自從前幾天預(yù)定會的事情結(jié)束,他就總走神。有時候是吃飯,吃兩口,突然不動了,目光虛散,像是想什么事情想得入迷。要么是洗澡,在浴室里沖了半個多小時里面還是嘩嘩水聲,在門外喊他一聲,會猛地回神應(yīng)聲。
&esp;&esp;江寒深呼吸,打起精神回過頭說沒什么。暫時將心中的不安按下,面上裝作無事。對自己的記憶完整程度有了疑慮,他從美國預(yù)定會回來后,便在網(wǎng)上咨詢了心理醫(yī)生。心理醫(yī)生說根據(jù)他所提供的情況,很可能是患解離性失憶癥。
&esp;&esp;他又去網(wǎng)上查關(guān)于‘解離性失憶癥’的相關(guān)帖子。
&esp;&esp;解離性失憶癥,是人體最愛受到嚴(yán)重傷害時,大腦做出的一種自我保護(hù)機制。江寒左想右想,絞盡腦汁的想,也沒有在腦子里搜尋到有關(guān)自己受到嚴(yán)重傷害的記憶片段
&esp;&esp;思索下來,懷疑自己是多慮了。
&esp;&esp;鐘守拽著他坐到床的另一側(cè),吹風(fēng)機插上電源,給他吹頭發(fā)。前幾天江寒總是很抗拒自己碰他脖子以上的部位,這幾天精神恍惚,鐘守不管拉著他做什么他都呆呆愣愣地隨他擺布。
&esp;&esp;不過alpha的手很老實,決不碰江寒后脖頸。
&esp;&esp;這放在平常,江寒肯定要疑心,但現(xiàn)在滿腦子糟心事兒沒解決,沒空觀察這些。
&esp;&esp;吹風(fēng)機的暖風(fēng)吹得江寒出了層薄汗,alpha的手指擦過頭皮,觸感柔軟。過了一會兒,吹風(fēng)機的聲音停下,鐘守還珠江寒的腰從后面抱住他,臉埋在他的頸側(cè)。
&esp;&esp;江寒被箍得難受,扯了扯鐘守的手臂,但沒扯動:“……你要勒死我嗎鐘守!松手!”
&esp;&esp;鐘守抬起頭,故意用唇貼著他耳朵說話:“那你告訴我你這幾天都在想什么?!笨吹剿浔徽艏t了才滿意。
&esp;&esp;江寒無法從alpha鐵一樣的手臂里掙脫出來,泄了力氣:“在想預(yù)定會上碰到的那個人?!?
&esp;&esp;鐘守聞言臉色驟然一沉,箍得更用力了:“你天天當(dāng)著我的面想別的男人?!”
&esp;&esp;“停停停!”江寒肋骨生疼,額頭上都淌冷汗了,alpha不松手,他只能不停地拍打那雙鐵臂:“鐘守!我要死了!”
&esp;&esp;“我也要死了!”鐘守咬緊了后槽牙,恨恨道:“你就不能多想想我?想我為什么非你不可,為什么見不得你對別人笑,為什么忍不了你身上有別人的信息素,為什么就對你起反應(yīng)!”
&esp;&esp;這一通幾近于剖白內(nèi)心的話,讓江寒停了掙扎,臉色白了又白,顯然是被嚇到了。
&esp;&esp;反觀鐘守,壓在心里的話說出來,終于好受些,但是看到江寒那慘白的臉色,心跟綁了塊大石頭似的一下子沉到海底去了。
&esp;&esp;江寒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得出話,聲音像是被磨砂紙刮了似的啞。
&esp;&esp;“之前我們說好的?!?
&esp;&esp;“是各取所需……”
&esp;&esp;“不糾纏?!?
&esp;&esp;鐘守松開手臂,向后退開一些,離這個心是石頭做的人遠(yuǎn)一些,面色黑如鍋底。他靜了一會兒,問:“所以呢,你完全不喜歡我,覺得我違反了你的準(zhǔn)則,我應(yīng)該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是嗎?”
&esp;&esp;江寒轉(zhuǎn)動了一下身體,想回過頭和他好好說,不料剛要動,就被身后伸過來的手按住了脖頸。
&esp;&esp;“不要想蒙混過去,回答我?!辩娛嘏滤钟醚劬糇约鹤畋∪醯牡胤?,干脆不讓他看。只要自己一看到他那平靜溫和,帶著點安撫意味的眼神就扛不住。
&esp;&esp;江寒被摁住,仙女丟了仙女棒,屎殼郎沒了腿,能力施展不開。
&esp;&esp;“說話!”鐘守沒了耐心,上身往前靠近他。
&esp;&esp;江寒沉默了很久,不能回頭,只能對著空氣開口:“對。我希望你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在達(dá)曼好好的,不要再跟著我了?!?
&esp;&esp;鐘守冷笑一聲,說:“你以為你這話能把上回對我起了反應(yīng)的事擦掉?還有呢,前面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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