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從洗手間洗漱完出來,恰好與他碰上,看見他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問:“你這買早餐的功夫,是破產(chǎn)了還是失戀了?!?
&esp;&esp;鐘守緊盯著江寒,觀察他的反應(yīng),越看,心越沉,試探著問:“這屋子里什么味道,開開窗透氣吧?!?
&esp;&esp;江寒覺得熱,不想開窗,主要是他一想到剛剛被人偷親了他就有些耳熱,怕被看出端倪,“不就是早餐的味道么,等會兒吃完就會散,開什么窗啊……”
&esp;&esp;鐘守把早餐都放在小茶幾上,帶蓋子的打開先散熱,打了結(jié)的也解開放著,在江寒對面坐下,看著他吃。
&esp;&esp;江寒都被盯習慣了,隨他去。這幾天狼吞虎咽的習慣都被alpha給掰過來了,一口嚼多少下再吞,這樣對胃好,無論是吃正餐還是零嘴都是慢悠悠的。
&esp;&esp;吃著吃著就走神,不免又想到alpha出門前偷親自己的事,下意識舔了舔唇,抬起眼皮想去偷瞄一眼對面的人,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鐘守什么時候站起來,在自己身旁站著,于是愣愣地仰頭。
&esp;&esp;“你站……”
&esp;&esp;話音未落,alpha突然蹲下身,單膝跪地的雙手圈住他的腰身,把頭埋在他懷中,一副很可憐很傷心很需要他安慰的樣子。
&esp;&esp;江寒鬧不清這是又怎么了,把手里的素菜包子緩緩放下,猶疑著說:“你不會真的破產(chǎn)了吧?”
&esp;&esp;鐘守不說話,只一味的收緊手臂,只想抱緊點,再抱緊一點,恨不得把他揉進骨血里,可抱得越緊,心里就越空。
&esp;&esp;被勒得上半身和下半身快要分離,江寒沒辦法,只能揪著alpha的頭發(fā)把他扯開些,皺著眉頭,問:“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鐘守眼睛還是很紅,但神色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他拉下江寒放在他頭頂?shù)氖?,放在嘴邊親了親,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后坐回對面,說:“你繼續(xù)吃。”
&esp;&esp;江寒:……?
&esp;&esp;小劇場:
&esp;&esp;鐘守離開后,江寒才“醒”,整個人透著被煮熟了的紅,一邊念叨……“肉麻死了……我擦他是不是天天這樣趁我睡著偷親我……嘖搞得好像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的樣子……”
&esp;&esp;走進洗手間,也不記得自己要干什么,光站在洗手池前,邊舔嘴巴邊想:他干嘛啊……就這么想要?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有病。那……他以后找別人釋放信息素,換個人也會這樣?
&esp;&esp;江寒頂著滿腦袋的亂線在洗手間站了快半個小時,才想起自己是來洗漱的,瞬間驚醒!
&esp;&esp;他怎么還回味起來了……
&esp;&esp;第59章
&esp;&esp;預定會開會場地在城西的文化館,由于路程遠,幾人選擇開車去。
&esp;&esp;陳白在前面開車,鐘守和江寒坐在后座上。
&esp;&esp;江寒側(cè)過臉,咬牙道:“那邊座上是有刺么,你非得擠著我干什么……”
&esp;&esp;鐘守一臉認真的順著他的話看了眼空著的座,說:“唔,真的有刺?!?
&esp;&esp;江寒一口氣差點沒上得來,又覺得尷尬,朝前面開車的陳白看了眼,好在他認真開車,似乎沒注意到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鐘守從昨天早上出去一趟后回來,就變得很奇怪,說話做派依舊是那樣,但不再有一些過的行為了。今天,今天沒有偷親他。
&esp;&esp;江寒絕對不是因為鐘守沒親他而感到難受什么的,就是這人忽然轉(zhuǎn)了性,事出反常,必有妖。
&esp;&esp;鐘守低聲在江寒耳邊說話:“等會兒你只說是我的助理。”說完遞給他一個手提公文包。
&esp;&esp;“化妝,會嗎?”
&esp;&esp;警察多少都會一點這個,平常出任務(wù)有需要換身份時外貌也要做改變。江寒接過打開,里面有些文件,還有一個眼鏡,沒有度數(shù)。
&esp;&esp;鐘守垂眸看著他拿出來戴上,平光眼鏡架在筆挺秀氣的鼻梁上平添一絲書生氣,皮膚很白,比在達曼時要白上許多,這幾天被他喂得臉上有了點肉感,頭發(fā)有些長了,看起來和乖巧聽話的畢業(yè)生差不多,緋色水光的唇一張一合說話。
&esp;&esp;江寒用指尖抬了抬眼鏡鼻,轉(zhuǎn)頭問鐘守:“怎么樣?”
&esp;&esp;鐘守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嗯,好看?!?
&esp;&esp;江寒嘖道:“誰問你好不好看了,我問的是看起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