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嘶……喝吧,你要的十分燙,嘴都給你燙熟……”
&esp;&esp;鐘守拽過他的手,看見指尖發(fā)紅就沒氣了:“誰說要喝十分燙,燙不知道松手?”
&esp;&esp;江寒冤枉:“在藥店的時候是你自己說的。”
&esp;&esp;鐘守給他呼呼吹手,聞言抬眼盯他:“我為什么那樣說你心里沒數(shù)?”
&esp;&esp;第一是看不過別人指使江寒,第二是為了把人支走給兩人留有獨處空間。不然哪個神經(jīng)病會喝十分燙的茶,不怕得喉癌么。
&esp;&esp;江寒抽回手,給自己倒了杯溫白開,一邊說:“你已經(jīng)知道我住哪了,預定會的事你得說到做到。”
&esp;&esp;鐘守冷哼,嘲諷他天真:“你睡這包廂里?我沒看到你的床,就不算。而且,我改主意了,我得加條件。”
&esp;&esp;江寒氣笑了,往后一靠:“鐘守,你別得寸進尺。”
&esp;&esp;鐘守面上冷漠談判,桌子底下動作熱火朝天,他腿長,稍微一伸岔開來,就能完全擋住江寒的腿,兩腿一并,就給人夾在中間了。
&esp;&esp;“現(xiàn)在是你有求于人。”alpha的動作極具侵略,隔著布料摩挲著,能清晰感覺到beta在發(fā)抖顫栗,“三番兩次拒絕我,你才是得寸進尺。”
&esp;&esp;江寒被夾著,竟然動不了了,忍住對方作怪的動作,澀著嗓子說:“那你說,加什么條件。”
&esp;&esp;鐘守端著冷了些的茶杯,小啄一口:“跟我回酒店住,你要想去哪都隨你,但晚上必須跟我回酒店。”
&esp;&esp;江寒想都沒想說:“不可能。那就不用談了,預定會的事你不答應就算了,我和祁哥想其他辦法。”
&esp;&esp;鐘守并緊了腿,不讓他走,咬牙切齒,退了一大步:“那我來茶館跟你住,如果你不答應,我保證你想一百個辦法都辦不好,你想一個辦法我就弄黃一個。”
&esp;&esp;江寒停下,靜靜地看了他半晌。思索這其中的可能性。
&esp;&esp;艸。
&esp;&esp;這瘋子估計還真能做到。
&esp;&esp;江寒運氣深呼吸,擰眉看著鐘守,心一狠,咬牙答應了。
&esp;&esp;“行。”但很快他又說:“員工宿舍是單人床,兩個人睡不下,你要來住,要么睡地上,要么睡別的空床。”
&esp;&esp;他就不信,鐘守會能習慣得了長期睡在地上?睡不慣,那就只能老實滾回酒店!
&esp;&esp;鐘守也痛快答應:“行。”
&esp;&esp;他就不信,江寒能忍心看他每天睡地上。他還不知道么,就是一個面冷心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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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鐘狗:我就不信了,我哼唧兩聲你能不心軟?
&esp;&esp;第55章
&esp;&esp;鐘守像一頭巡視自己領地的獅子,聳動著鼻子仔細辨別其中是否有敵人的味道。
&esp;&esp;員工宿舍是雜物間收拾出來的,床底下和桌子底下和有很多沒地方放的收納盒。鐵架子床已經(jīng)生銹了,睡在上鋪的人每次爬上爬下都會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esp;&esp;下鋪的被子被折得整整齊齊,鐵架子旁邊貼了個名字貼,上面歪扭地寫著名字。一看就是有人睡的。
&esp;&esp;“這誰?”鐘守指著下鋪問。
&esp;&esp;“阿遂的。”江寒平淡瞥了眼頤指氣使的alpha。
&esp;&esp;“呵……”鐘守老毛病又犯了:“叫得這么親熱,你怎么不叫我阿守呢。”
&esp;&esp;江寒轉(zhuǎn)身爬上上鋪,坐在邊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他沒有姓,是個黑戶,原本是叫隨便的隨,后來好心人給他改了字才變成了遂。所有人都叫他阿遂,我不是那個單獨特別的。”
&esp;&esp;鐘守走到離他的腿只有毫米的地方,抬起頭盯著江寒的眼睛,“那你叫我阿守,我以前也是黑戶,沒有姓,后來姓鐘也是被迫改的。或者……我跟你姓,你叫我江守,叫我阿守都可以。”
&esp;&esp;alpha的眼睛里閃爍著亢奮的光。
&esp;&esp;又犯病了。
&esp;&esp;江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鐘守。預定會的事…”
&esp;&esp;鐘守忽然瞪大眼睛,想起什么來,從江寒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機:“你在達曼的電話打不通,給你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