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病了,有可能是摘除腺體的后遺癥,也可能是以前的一些‘習慣’還沒被這幾個月的磋磨沖淡,導致他隨時隨地都會莫名其妙地,突然想起以前的事。因為一點兒沒名沒分的甜蜜而咂摸許久,他唾棄自己這樣,所以末尾會附上嘆息,達到一種‘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以后都不會再發生,這些只是,就只是回憶’的自我洗腦。
&esp;&esp;他一邊沉淪在這些回憶里面,腦子左邊走馬觀花一樣回顧以前關于他是如何被哥哥養大的回憶,腦子右邊想著某個以前覺得煩人到不行的alpha。
&esp;&esp;既渾噩,又頹喪。
&esp;&esp;直到祁章貴步臨茶館,他才打起精神想眼前需要解決的難題。
&esp;&esp;“什么意思。被擠下來,這是什么意思?!苯P的腦子一下子有點轉不開,頂著一腦門問號重復祁章說的話。
&esp;&esp;祁章也氣,“預定會名額有限,不知道從哪個地方來的研究院突然擠進來了,把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名額給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