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邊犯嘀咕:“又怎么了……”
&esp;&esp;鐘守拉開車門時,整個人停了動作,看樣子是想要說什么的,但提起一口氣后,看著江寒好一會兒,又什么都沒說得出來。最后坐進駕駛座,哐當一聲大力關上車門。
&esp;&esp;江寒見狀也準備上車,褲兜里的手機震了兩下,拉車門的手便停下。
&esp;&esp;是趙局派來跟著他的人發來的消息,和上面好幾條消息的內容一模一樣,都是‘未發現可疑人物’。
&esp;&esp;這截老鼠尾巴溜走了。
&esp;&esp;江寒神色凝重地上了車,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揣著各自的心事回去了。
&esp;&esp;到了樓下,前車燈照出個人影來。那人靠著車門,身影纖瘦。
&esp;&esp;江寒立刻去看鐘守,見其面色陰沉,眸子里要噴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史前暴龍。
&esp;&esp;alpha匆匆扔下一句:“你先上樓。”后便下車朝那人走去。
&esp;&esp;江寒沒動,他觀察著鐘守和那個oga,怕兩人之間發生什么肢體沖突。不料兩人沒說幾句,oga就朝著這邊走過來。
&esp;&esp;腳步之快,讓鐘守都反應慢了一步。
&esp;&esp;oga敲了敲車窗。
&esp;&esp;這讓江寒明白,沖自己來的。車窗降下來時,發出一點嗡嗡聲,這在關系怪異的三人間動靜不小,簡直可以說是一種即將見鬼的背景音。
&esp;&esp;江寒鼻尖動了動,嗅到了一堆很復雜的味道。
&esp;&esp;oga聲音清脆,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你好啊,江警官。”
&esp;&esp;江寒抬起眼,與這個看起來似乎沒什么攻擊力的oga對視。在接觸到對方視線中的敵意后,明白了什么。
&esp;&esp;他視線向下移,看見了隱在oga衣領之下的紅痕,和那堆復雜味道融合,像從a堆里爬出來的精怪,專吸人信息素,將人榨干了血肉后生吞。
&esp;&esp;這種類似土里腐爛了什么東西的味道,讓江寒想到了那日在六號樓里看見的,猩紅著眼睛神智不清的alpha。
&esp;&esp;除此之外,還有點兒沒散干凈的除味劑的味道。顯然眼前這個oga來之前特意處理了,但江寒的不僅有刑警的敏銳,還有普通beta對信息素確實的敏感度。
&esp;&esp;江寒下了車,先是看了眼緊跟過來眉目陰沉的鐘守,隨即曬笑一聲道:“看來鐘守和你提起過我。”
&esp;&esp;鐘望面帶笑意,卻沒什么溫度:“不,他從沒向我提起過什么人。因為他知道,被我曉得可不是什么——”
&esp;&esp;鐘守壓著嗓子,打斷他:“鐘望。”
&esp;&esp;oga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是那副笑,不過比看著江寒時多了點別的情緒:“你現在都能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了,看來你真的交了個好朋友。”
&esp;&esp;空氣中靜了幾秒。
&esp;&esp;江寒笑出聲,他倚著車門:“謝謝你的認可。不過他學得不算快,他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和你好好說話,就不算他學有所成。”
&esp;&esp;鐘望偽裝的兔子可愛溫順臉一瞬間有了崩壞,連機機械似的微笑唇都抽了抽,回頭看向江寒,“你說什么?”
&esp;&esp;江寒身上沒半點警察的樣子,這話趙局也說過,但也就是這樣的人才能迷惑敵人或犯罪分子。有一點不好,就是說起話來有時候和二流子沒什么兩樣,讓人氣得牙癢。
&esp;&esp;“你耳聾?這么近的距離說話你還得問第二遍。”
&esp;&esp;鐘守從小被人捧著長大,還是頭一回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一時間只能瞪著眼睛看著這個刑警beta口出惡言。又不能再問一遍‘你說什么’,哽了好半晌才憋出一聲冷哼。
&esp;&esp;“原來你這段時間突然長出反骨,鬧得老宅雞犬不寧讓我沒空管你,都是因為他……”oga維持不下去的笑容掛在臉上詭異得很。
&esp;&esp;鐘守皺眉看著江寒,示意讓他先回家。不過江寒只是對他眨了眨眼,然后開口道:“你先上去吧,我和你哥哥還挺投緣,再聊兩句。”
&esp;&esp;“不行。”鐘守想都沒想拒絕了。
&esp;&esp;“嘖……跟你商量了?”江寒斜了眼他,暗道這家伙沒點眼力見兒。
&esp;&esp;鐘守不想讓他和鐘望單獨相處,這倆人什么屬性他都清楚,撞在一起絕對會產生非常不好的化學反應。可江寒顯然是打定了主意的,他不想和江寒再生什么齟齬,這幾天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