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開門!”
&esp;&esp;江寒瞥了眼江陽,后者后靠著沙發靠背,翹起二郎腿,一副‘你看你找的是個什么傻逼玩意兒’表情。
&esp;&esp;而外面的人頗有‘你不開門我就一直敲’的架勢。
&esp;&esp;他走到門口,打開門。只見鐘守怒氣沖沖,他身后702的門正開著,估摸是alpha回去后見他沒在就立馬過來找。
&esp;&esp;江寒把門開到最大,露出alpha,朝坐在沙發上一臉嘲諷的江陽道:“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鐘守。”
&esp;&esp;“……!”鐘守眸底發射出奇異目光,看向beta。
&esp;&esp;江寒背轉過身,朝alpha眨了眨眼。
&esp;&esp;鐘守接收到信息,當即應道:“對,沒錯,我就是他男……朋友。”
&esp;&esp;“……?”江陽眉頭跟打了死結一樣梗在眉心,嫌惡的視線掃過門口alpha,說:“我不同意。”
&esp;&esp;鐘守:“誰管你?”
&esp;&esp;江寒立馬按住他,打斷他繼續口出狂言:“我喜歡他就行,別人同不同意不重要。”
&esp;&esp;江陽不清楚別人,難道還不清楚自己弟弟么,他停下抖動的二郎腿,冷諷一聲:“你少在這里作怪。發生什么事兒我不能幫,要伙同這個傻叉在我面前演戲?”
&esp;&esp;江寒沒想到,江陽的精明居然是隨著年齡增長的,他眼睛提溜一轉,抬手一把扯過alpha的衣領,仰頭在人嘴上‘啪’地親了一下。
&esp;&esp;然后看著江陽說:“演戲?要舌一個給你看看么?”
&esp;&esp;哪知江陽打定主意看他們就是假的,哼笑一聲道:“成年人碰個嘴怎么了,有什么稀奇的。”
&esp;&esp;江寒嘖了聲暗道江陽真難騙,脫了外套,撕下貼在腺體上的遮蓋貼,指著說:“他都標記我了,看見了嗎?腺體都快被他咬爛了,還是演戲嗎?我會隨隨便便讓一個alpha標記,只是為了在你面前演戲?”
&esp;&esp;江陽垂下視線,只看了一眼就頭頂冒火,他移開視線,眉頭緊鎖,目光直直刺向alpha:“你他么把他當磨牙棒了給咬成這樣?!”
&esp;&esp;江陽沒想到自己的刑警弟弟,beta中的alpha,明明駕馭任何一個oga都不在話下,居然驅于人下甘愿被人標記?!
&esp;&esp;腺體還被咬成這個樣子!
&esp;&esp;江陽指著alpha:“你滾出去,我有話要跟他單獨說。”
&esp;&esp;鐘守脫口道:“不行。有什么話就在我面前說。”他皺著眉,在江寒和這人之間來回巡視。
&esp;&esp;這兩人怎么有點奇怪?
&esp;&esp;江寒直起身,把遮蓋貼貼了回去,朝鐘守走去,輕咳一聲,壓著人脖子踮腳在人嘴上又親了下,說:“你先回去,我等會兒過去找你。”
&esp;&esp;這意思是要把戲做足。
&esp;&esp;鐘守定在門口沒動,壓著眼,不愿意。有什么不能當著他面說?誰知道這老孔雀又要在江寒面前吹什么風,讓江寒由變回衣服疏離的態度。
&esp;&esp;他說:“不行。”
&esp;&esp;江陽那頭聽見了,當即一聲嘁哼。
&esp;&esp;江寒嘖地一聲,雙眼微瞪:“快點。”
&esp;&esp;alpha不情不愿走了,本來還想說他走可以,但不能關門,他覺得還是得看這兩個人別發生肢體碰觸。
&esp;&esp;可江寒沒給他機會說,給他推出去后就立馬把門關上了。工具人alpha下線后,屋子里只剩下兄弟倆。
&esp;&esp;江寒依舊坐落在小沙發上,說:“我這都交男朋友了,你住我這兒就有點……不方便。要不你還是早點回a市,等年下了我過去陪你過年。”
&esp;&esp;……
&esp;&esp;江寒和江陽后面的談話很不愉快,后者將門摔得震天響,在臥室里和助理打電話的聲音高昂,江寒聽見他讓助理定了返程a市的機票。
&esp;&esp;他最后說和自己說的話是:“在你眼里我這個親哥哥還沒一個破alpha重要。白眼狼!”
&esp;&esp;這是氣狠了。江陽很少會和江寒說重話。依稀記得很小的時候有過一次,但后來就再沒有。
&esp;&esp;在沙發上靜坐了一會兒,江寒去敲702的門,指節還沒挨上門,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