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垃圾應該都是失敗品。為了給自己做頓飯,一個人在家里演練一晚上。
&esp;&esp;江寒的心臟猛地被填滿,成分不明,但很飽脹。他忽然覺得,這樣就很好,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esp;&esp;他不會結婚,鐘守也不會和別人結婚,兩個人被這種病癥互補的關系捆綁一輩子,好像也沒有不好。他能接受。
&esp;&esp;鐘守能夠感受到盯在自己后背上的有些發燙的視線,沒過一會兒,視線消失離開。隨后聽見腳步聲走遠。大概是去了客廳,又站在了窗戶邊上,他聽見了打火機的聲音。
&esp;&esp;背后沒有視線粘連,alpha洗青菜的動作也慢下來。剛剛……江寒在想什么?
&esp;&esp;原本各自不同沉默的緣由在這一刻變得一致,都不愿意再提及剛剛的事情。
&esp;&esp;江寒停在窗戶旁,夾煙的手探出去探了探,抖落一些煙灰,眼睛也跟著向下瞥。
&esp;&esp;老小區沒有地下停車場,所以路邊可以可以看到沒有秩序但聽得整齊的一排排轎車。鐘守的車就停在正對著樓道出口的位置。
&esp;&esp;此時alpha的車右邊擋著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高檔車。在這深黑夜里都亮得刺眼。
&esp;&esp;前頭的司機下車快速繞到右后座開門,隨即走下來個人。那人下車后,也只是靠著車門,接過司機手上的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抬頭。
&esp;&esp;江寒立刻收回搭在窗戶邊的手,只余幾片燒得灰白的灰燼飄下,身體向墻壁靠攏,只露出一半眼睛向下凝。
&esp;&esp;過了一會兒,底下的oga拿出手機,緊接著,客廳里就響起震動聲。
&esp;&esp;江寒回頭,是鐘守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esp;&esp;恰好alpha端著碗出來,也聽見這動靜,像早知道是誰的來電,眉頭壓著眼皮,眸色變得陰沉,繃緊的唇角在表達不耐。
&esp;&esp;鐘守朝江寒招了下手,“這個點吃米飯不好消化,給你煮了碗面。味道可能不太好,我第一次做。”
&esp;&esp;江寒沒戳破他滿兜子的廚房垃圾,掐滅煙頭,走過去。alpha幫他拉開椅子。
&esp;&esp;確實是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但里面有青菜,有大小不均的肉末,還有煎得太過的雞蛋。可能是alpha放生抽時手抖了下,面湯的顏色有點深。
&esp;&esp;鐘守走到茶幾前拿起手機,看了眼江寒,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esp;&esp;走到門口時停下,神色認真地說:“吃完等我回來再收拾,困了你可以先睡。”
&esp;&esp;江寒聽見這樣的話愣了愣,半晌才在alpha的目光下點頭,應:“……好。”
&esp;&esp;門關上,江寒收回視線。他想,不開心的狗不搖尾巴了。是自己弄得alpha不高興了,可是為什么。
&esp;&esp;alpha的手藝可以預見,吃完后灌了幾杯水下肚才覺得口腔里面的鹽分被沖刷些許。他沒按照alpha出門前說的做,端著碗去了廚房收拾。
&esp;&esp;可以看出來,鐘守原本是準備做一頓正常的飯,垃圾桶里報廢的菜和江寒上一次在自己家做給他吃的一樣。除了沒有澳龍。
&esp;&esp;收拾完后,江寒也沒有再702多做停留,回了自己家。
&esp;&esp;江陽埋在一堆文件里,在開視頻會議,聽到門口的動靜后抬起頭,眉梢一挑:“舍得回來了?”
&esp;&esp;電腦里面傳出一句:“江總?”
&esp;&esp;江陽朝電腦笑了下,說:“沒什么,今天先到這里,辛苦你們了。”說完就合上電腦,又看向江寒。
&esp;&esp;“你是在分局忙到這么晚,還是跟對門那個精神病alpha鬼混到這么晚。”
&esp;&esp;江寒皺起眉:“不要這樣說他。”
&esp;&esp;他很清楚江陽口中所說的精神病不是來開玩笑似的形容一個人,他是真的覺得鐘守有精神類疾病才會這樣說。
&esp;&esp;“他沒有精神病。他只是……說話沖了點。”
&esp;&esp;江陽覺得好笑:“沒有精神病他對著一個陌生人人身攻擊?”
&esp;&esp;江寒在小沙發上坐下:“不算是陌生人,你這不是住我這兒,他……不喜歡我和別的alpha走近。”
&esp;&esp;江陽整理文件的手頓住,斜眼看他:“什么意思。我是你親哥。”
&esp;&esp;江寒雙手抱住腦袋,然后五指收緊抓了下頭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