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很累,他在地里拔山藥。成片成片種植的山藥等著他拔,夢里他靠著賣精品大山藥發(fā)了家,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收購商來地里視察。
&esp;&esp;男人神色嫌惡地接過他手中的山藥,搖頭說:“你這個不夠大。”
&esp;&esp;江寒覺得這位老板在他么胡說,比成年人手臂還粗的山藥居然說不夠大?!
&esp;&esp;他忍下脾氣,努力推銷自己的山藥,只因為附近的蔬菜商都說這位老板給價好,人大方。
&esp;&esp;“我這已經(jīng)是附近最精品最大的山藥了,你找不到比我這兒更好的,這樣,不如我給你降價百分之零點五,你看怎么樣?”
&esp;&esp;老板把手上的大山藥像扔鉛球一樣扔了出去,轉(zhuǎn)過來時,江寒看清了這人的臉,那捋落在眼角旁的頭發(fā)無比熟悉。
&esp;&esp;老板從身上拔出一根更長更粗更猙獰的山藥,然后對著江寒獰笑:“哼呵……你好好見見世面吧!這才是絕世大山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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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希望不要鎖不要鎖不要鎖!!!
&esp;&esp;幻視穿著粗布衣帶著竹編帽在地里挖山藥的蔬菜商老板江寒,還有穿著西裝把山藥當(dāng)鉛球扔的收購商老板鐘守[狗頭][狗頭]
&esp;&esp;聰明的寶肯定知道鐘守是怎么作弊的嘿嘿嘿……
&esp;&esp;第38章
&esp;&esp;江寒在夢里賣大山藥,累得要死。
&esp;&esp;醒來時只覺得身上哪哪都酸,后頸的異感最為明顯,深透進骨頭里的刺痛感讓他剛睜開的眼睛立馬又閉上,皮膚表層有著不屬于痛感的清涼。
&esp;&esp;他顫抖著抬起酸疼手臂摸向腺體,臥室里立刻響起alpha的聲音。
&esp;&esp;“別碰。上了藥。”
&esp;&esp;這聲音不在身側(cè),而是從床尾那頭傳來。江寒循聲望去,見alpha坐在那頭的小沙發(fā)上,一副等著審判剛醒來的江寒,有極其嚴肅的事情要說。那一塊視線暗,看不清神色,不知道a在想什么,但能讓人能很清晰的意識到,他心情很糟糕。
&esp;&esp;為什么?
&esp;&esp;江寒脖子撐起來一會兒就受不了,貼回枕面。
&esp;&esp;他還不開心什么?自己都被弄成這副樣子了……
&esp;&esp;鐘守猶如地獄羅剎搬在那兒坐了幾秒,出去了。隨后端著一杯溫水進來,這一幕眼熟,江寒想起昨晚在玩那個坑人游戲前,alpha也是這樣端著溫水給他。
&esp;&esp;他的視線從alpha泛白的手背向上移動,落在這人的臉上。皺在一起的眉頭壓著眼皮,使得他的眸光看起來陰鷙又執(zhí)拗。
&esp;&esp;江寒聲音沙啞,開口是嗓子眼跟有刀片在剌似的:“你又怎么了。”
&esp;&esp;鐘守扶他坐起來,讓他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膛里,一邊喂他喝水,一邊低下頭在他腺體上聞。
&esp;&esp;江寒被他的鼻息弄得癢,加之腺體上抹的藥又清涼,被激得抖了下,杯子里的水都跟著晃出來。他用最大幅度轉(zhuǎn)動腦袋,但角度小于十度,只能斜眼看他。
&esp;&esp;“別告訴我你對我腫得沒地方下口的腺體還能咬得下去……”
&esp;&esp;鐘守眼神晦澀,他隱忍著躁郁情緒,一時間沒開口說話。
&esp;&esp;他醒得很早,知短短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就能夠精力充沛。
&esp;&esp;他醒來時,因為江寒睡在他身懷里,枕著他手臂而開心了片刻。但沒多久他就發(fā)現(xiàn)江寒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他的信息素味道了。
&esp;&esp;鐘守不太輕柔地擦去他下巴上的水,帶了點報復(fù)懲罰的意味:“你身上已經(jīng)聞不到一絲我的信息素了。”
&esp;&esp;江寒的下巴很快浮上一道紅痕,他舔了下被浸濕的唇,回以一個‘不然呢?’的表情。喝了水,嗓子就舒服多了,說話也清晰不少。
&esp;&esp;“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整天身上都是a味在外面抓犯人?”他輕哼了聲說。
&esp;&esp;一個beta刑警,一身a味出任務(wù),和在身上掛個喇叭說‘快看我昨天和一個實力非凡的a睡了’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鐘守眸光閃爍,從他泛著水光的唇上移開視線,心里冒出‘也不是不行’的想法來。但這話不敢說,江寒肯定會生氣。
&esp;&esp;江寒坐著緩了一會兒,等到適應(yīng)了渾身不適后,他才雙腳下地,從床上下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