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地也燒了起來。
&esp;&esp;“你這話就拐彎罵我呢?你懂個屁!那叫藝術!”江寒氣憤地說。
&esp;&esp;鐘守偏過頭,嘴角的笑沒憋住。
&esp;&esp;江寒身量不小,但在鐘守面前還是不夠看,他踮起腳尖抬起手臂壓著他脖頸,惡狠狠說:“你再笑!信不信我拉你進小樹林里給你抹脖子讓你喊不了救命流干血死了都沒人知道!?”
&esp;&esp;不知道是alpha可以釋放了信息素,還是因為距離太近味道才濃了不少,總之江寒覺得鼻子里癢癢的,好像信息素分成了無數個顆粒鉆進他鼻腔沖沖撞撞。
&esp;&esp;鐘守被壓著脖子也不生氣,空著的手環在他身后,怕他沒站穩要摔。
&esp;&esp;“信,那你試試。”alpha聲音很低,說話時喉間發出的震動就貼在江寒的心口處,酥酥麻麻。
&esp;&esp;這句話就是故意挑釁。
&esp;&esp;挑釁江寒一個警察敢不敢說到做到,敢不敢堂而皇之,大庭廣眾之下拉著一個alpha進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