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朝alpha比了個噓的手勢,剛準備接,余光就看見鐘守湊得更近往這邊壓來。
&esp;&esp;江寒用手臂抵在他胸前,皺起眉頭說:“你打開車門,我出去接個電話。”
&esp;&esp;鐘守:“就在這里接,我不偷聽。”
&esp;&esp;這還用得著偷聽嗎?不用外放你都能聽見好不好!
&esp;&esp;江寒拿他沒辦法,背過去面向車窗,把音量調小,才接通。
&esp;&esp;“喂?大晚上的你去哪里了?”
&esp;&esp;江寒:“我出來走走,剛有點積食,你先睡不用等我。”
&esp;&esp;“……你今天不是沒什么胃口嗎?怎么積食的?”
&esp;&esp;江寒:“別管過程,知道結果就行了。你先睡,給我留燈就行。”
&esp;&esp;“十點前必須回來,敢遲一秒你就完了。”
&esp;&esp;電話那頭響起忙音。江寒收了手機一抬眼,就看見車窗上映出alpha和鬼一樣的臉,像趴伏在他的肩頭如影隨形的幽靈。
&esp;&esp;“好聽嗎?”江寒推開他說。
&esp;&esp;鐘守嘁了聲,說:“這人有素質嗎?住你家還臉大給你設門禁?家里大人怎么教的,不知道什么叫客隨主便?你幾點回去關他什么事?!還敢遲一秒你就完了……”
&esp;&esp;江寒雙手環胸,一臉黑線地看他,說:“你有完沒完?聽見了就把門打開,我要回去了。”
&esp;&esp;鐘守看了眼時間,“聽見了,那就十點再回去。帶你去個地方。”他邊說邊給江寒系上安全帶。
&esp;&esp;距離近了,免不了呼吸交錯。鐘守視線在他唇上停留片刻,不自禁的喉間吞咽了下。
&esp;&esp;該死的五天。
&esp;&esp;五這個數字這輩子都會被他拉進黑名單的。
&esp;&esp;早知道剛剛那口就該咬得狠點,或許能釋放信息素的這顆犬牙還沒這么難耐。
&esp;&esp;鐘守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發動車。
&esp;&esp;江寒動了動鼻尖,察覺到他外溢的信息素,往更右邊縮了縮。密閉空間,ab獨處,有點危險。
&esp;&esp;別是要帶他玩更刺激的,荒郊野外,黑色轎車……
&esp;&esp;他一路擔憂,窗外景色劃過,最后停在了一座刻有天鵝湖公園字樣的石碑前。
&esp;&esp;“帶我來這兒干嘛?”江寒抖了抖,出門時著急沒穿外套剛剛一直在車上不覺得,一下車就冷。
&esp;&esp;鐘守見狀立刻脫下外套給他罩上,再抓著他手臂穿進袖子,最后把拉鏈拉到最頂端。
&esp;&esp;這樣江寒全身上下都被沾染他信息素的外套裹著,就算是瞎子碰上都知道這什么意思。
&esp;&esp;江寒穿上袖子有點長,得挽一截才能露出手背來。
&esp;&esp;鐘守推開他那只慢悠悠的手,三兩下挽好,再自然而然地牽起他手,察覺到他掙扎時立刻說道:“前面有段路的路燈都是壞的,太黑,牽著走安全。”
&esp;&esp;江寒掙了掙,聽到是很黑的地方就不想去,但鐘守卻牽得非常緊,不容他掙扎半點。
&esp;&esp;鐘守安撫他:“很快就到了,帶你去看會發光的大天鵝。”
&esp;&esp;天鵝湖公園有個著名打卡點,就是一只巨大的天鵝被放置在一片人工湖上。白天看沒什么稀奇,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到了晚上這只天鵝就會發光,栩栩如生。
&esp;&esp;天鵝湖公園往左走幾百米就是c大,是鐘守的母校。
&esp;&esp;整個c大的學生都莫名聽信一個傳聞,對著天鵝神許愿能心想事成。考前,表白前,面試前,都喜歡來許愿。
&esp;&esp;尤其到了傍晚時分。
&esp;&esp;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沒多少人了,約莫就是些小情侶在兩側的小樹林里約會。
&esp;&esp;一走到沒有光亮的路段,鐘守就感覺到掌心的手忽地緊了緊,黑暗中的他嘴角不受控的上揚。
&esp;&esp;鐘守對這條路很熟悉,閉著眼都知道怎么走,再黑也不怕。原本是有另一條路等設施沒問題的路,但那樣江寒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緊緊依附他。
&esp;&esp;漸漸地,前方能看到星星點點的光暈,意味著這段路很快要結束。
&esp;&esp;忽然,不知從哪發出一聲響。
&esp;&esp;輕輕地,如小貓般的,嚶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