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下一秒,鋪天蓋地的信息素朝著江寒侵襲。只是兩秒的時間,他就已經喘不上氣了。沒在發病期的beta承受不住alpha過載的信息素。
&esp;&esp;“嗯。又易感了,你不管我嗎?”鐘守說著,又壓了回去,用舌頭舔舐著江寒的后脖子。
&esp;&esp;被壓著的人顫了顫。有種下一秒就會被穿刺的錯覺。
&esp;&esp;alpha的信息素沒了項圈抑制,有越來越濃的跡象。這樣下去今天可能出不了這個門了。
&esp;&esp;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兩下。估計是江陽問他快到家了沒。
&esp;&esp;要是頂著一身a味回去,他患渴信的事就瞞不住了。可alpha正在易感,不管他也不行。
&esp;&esp;怎么辦?要不用手酸的辦法?
&esp;&esp;有了主意的江寒當機立斷,說:“沒有不管。但alpha的信息素釋放有很多種方式,比如前天,我用手幫你……唔!手上輕點!痛!”
&esp;&esp;可他腰間的手不僅沒松,反而越攥越緊。差點給他掐成了漏斗腰。
&esp;&esp;“江寒。你要給不認識的人做那種事?你一直都這么隨便?”鐘守松了手,在他腰間流連片刻,隨后轉移,落在他衣擺懸空,露出的微涼肚皮上。
&esp;&esp;“我沒——”江寒霎時反應過來,alpha這是在報早上說不認識的仇。
&esp;&esp;鐘守冷笑一聲,說:“你不認識我,你認識他。那你要給他做這種事么?”
&esp;&esp;江寒張嘴要辯解,卻再一次像昨天在車上那樣,被alpha的手指填滿。嗚嗚嗯嗯地說不出一個字。口水更是肆意橫流。
&esp;&esp;“唔——!唔唔唔唔!……呼……”江寒剛一動,身后的alpha就鎖住他的兩條手腕。叫他連動都動不了了!
&esp;&esp;“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不要在我易感的時候提別的alpha。你就是不聽。”鐘守一邊對抗底下人的掙扎,一邊有些喘,繼續說:“你既然說不出我喜歡聽的話,那就什么都別說。他在等你回家是嗎?那我就讓你頂著一身我的味道回去。”
&esp;&esp;鐘守的手掌在他身上探索。協議上添上的那條‘可以碰’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esp;&esp;摸到櫻桃時,他說:“昨天還讓我叫你哥哥,今天就說不認識。”
&esp;&esp;轉而來到背部,順著一節節脊椎骨,他說:“江寒。你這人很神奇。一邊能凈化我,一邊又能讓我變成瘋狗。”
&esp;&esp;他自稱瘋狗。
&esp;&esp;江寒卻只能看見一只委屈又炸毛的可憐狗。
&esp;&esp;他沒再掙扎。用力閉了閉眼,明白今天這劫是逃不過了。
&esp;&esp;換位思考,他能理解鐘守為什么這么憤怒。前一晚兩人才和氣的吃了一頓飯,回來后alpha說一早就要給他一樣東西。其實猜都能猜得到,就是禮物。alpha不好意思明說,才說‘有東西要給你’。
&esp;&esp;可轉頭,自己卻在江陽面前說不認識。
&esp;&esp;是該生氣的。
&esp;&esp;畢竟他自己,在聽見alpha說不認識時,也是有些生氣的。
&esp;&esp;那就讓他咬吧。說不準以后能給他咬的機會不多了,充分發揮自己的作用沒什么不好。
&esp;&esp;只是江陽那邊怎么圓?
&esp;&esp;算了,回去再說。
&esp;&esp;“呵……別告訴你你分神是在想正在等你回家的alpha。”鐘守覺得眼前開始扭曲起來,自己胸腔中稍減的怒火又開始升騰。
&esp;&esp;江寒費力地搖頭,唔唔兩聲,結果不慎被口水嗆到了,憋悶地咳起來,卻因為被塞了滿口的手指,咳得不順。臉都脹紅了。眼看要撅過去。
&esp;&esp;鐘守皺眉,快速抽出手指,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背,不輕不重的拍了拍。
&esp;&esp;“說話就說話,晃什么腦袋。”
&esp;&esp;江寒緩了緩,瞪了他一眼,然后手撐著墻,脊背拱起,露出后頸,說:“晃腦袋是想告訴你我沒在想什么alpha。下次輕點,別跟毛頭小子一樣弄得我到處都是印子。”
&esp;&esp;鐘守灼熱的氣息噴薄而出,他看著beta擺出任他凌虐的姿勢,腿根在發抖,撐在墻上的手腕上紅痕一片。才發覺自己剛剛太兇了。
&esp;&esp;他把beta帶回臥室,抱著人后背,將人圈在懷中,坐在床上。
&esp;&esp;臥室一點光